“就說最簡單的，客戶從哪兒來？你現在去現場，前麵有人談合同，後麵有人催款，設備和供應商出了問題也有人處理。以後這些要是都落到你自己頭上，你還覺得跟現在一樣嗎？”
安陵容沒有立刻回答。
這些事情她平時不是看不見，隻是從來不需要一個人全接下來。
至於聞溪，她們現在配合得再順，也隻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真到了她自己出去的那一天，聞溪願不願意一起做，誰也說不準。
唐晶又想起一件事。
“還有和序、瀾庭這些，都是你們公司的客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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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那以後真出來——”
“我不會動。”
安陵容答得很快。
唐晶看了她一眼，隨後點點頭，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收拾桌子。
唐晶洗碗，安陵容把洗好的盤子擦乾放回櫃子。廚房不大，兩個人站在裡麵有些擠，剛才那些職位、工資、項目的事情也暫時被鍋碗瓢盆壓了下去。
等收拾完，唐晶才靠著料理台問了一句：“所以現在有三條路了。”
安陵容看她。
“留下，去許臻那裡。”
唐晶頓了頓。
“還有你剛才那個‘有一點’。”
安陵容笑了。
“如果是你呢？”
唐晶幾乎沒怎麼想：“我會去許臻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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