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過，房子怎麼處理，還有一些財產上的安排。”
薛甄珠聽不到電話那邊完整的話，卻從安陵容的神情裡察覺出不對。
她起身走近了些。
男人繼續道：“我們昨天吵了幾句，後來我爸突然不舒服，送到醫院檢查，才發現是腦出血。”
安陵容握著手機，停了一下。
崔叔本來就有血壓高的問題，現在人已經躺在醫院裡，再追究昨天那場爭執到底占了多少原因沒有意義。可男人到現在都不肯告訴薛甄珠醫院在哪，顯然不隻是怕她過去打擾休息。
“所以你不讓她去醫院，跟你們昨天談的事情有關？”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我隻是覺得，有些事情最好先講清楚。”男人說，“我爸現在這個年紀，有些安排不能等以後再說。”
安陵容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
“你說的是房子和存款？”
男人沒有否認。
她抬頭看了一眼薛甄珠。人還站在桌邊，外套都沒換下來，下午做好的魚早已經涼了。
安陵容收回目光。
“醫院地址發給我。”
男人停了一會兒：“現在已經過探視時間了，她過來也見不到我爸。”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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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安陵容等了幾秒，又問：“如果隻是因為時間晚了，你告訴她醫院在哪裡，說明天再來看就可以了。你連地址都不肯說，不隻是這個原因吧？”
男人沒有回答。
答案已經很清楚。
安陵容也沒再逼他承認，隻說：“地址發給我，今天能不能進去看人，我們到了醫院再問。”
“羅小姐，我還是覺得有些事情應該先——”
“房子和存款明天可以談。”安陵容打斷他，“可我媽從下午等到現在，崔叔突然腦出血住院，她連人在哪兒都不知道。這個事情不能等到你覺得合適的時候再告訴她。”
對麵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報了醫院和病區。
安陵容記下來，掛斷電話。
薛甄珠已經走到了她旁邊。
“他說什麼？”
“出血量不大，不用手術，人也已經醒了。”
薛甄珠先長長出了口氣，剛才一直繃著的臉色總算緩下來一點。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她念了兩遍，隨後才想起什麼，抬頭看安陵容。
“那他兒子為什麼還不讓我去？”
安陵容沒有瞞她。
“他們昨天吵架，就是因為你和崔叔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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