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得久了容易覺得膩。
她在紙上寫下柏木、檀香和佩蘭幾個名字，想了想，先把柏木放在主位，檀香隻留少量托底，再添一點佩蘭，把香氣裡過於柔暖的部分收下去。
聞溪湊過來看：“你想讓四棟樓都用這個底？”
“嗯，柏木多一些，檀香隻留一點托底，再加些草木的清氣。”安陵容用筆點了點三號樓，“這一棟的檀香還得要更少些，咖啡區本來就有烘焙的焦香，不能再添太多柔暖的東西。”
她又翻到一號樓：“一號樓可以把柏木放輕些，讓茶香清楚一點。四號樓的佩蘭也得少放，那邊已經有清潔劑的味道，再添重了，容易聞出一股藥味。”
聞溪聽她講完，指了指柏木旁邊的數字：“這個比例是按你平時用香的方式定的吧？”
“先按這個方向試，真正進設備以後，你再幫我看看哪裡要換。”
“柏木這個方向可以留，但你現在選的這幾種天然香材，不能直接照著原來的比例往設備裡放。”聞溪說，“尤其是連續開幾個小時，前麵聞著合適，後麵也可能變味。我回去找些商業原料搭配著試試看，看看怎麼把你要的感覺留下來。”
安陵容點頭，又把聞溪剛才指過的那一處圈了起來。
“材料可以換，柏木那股清勁不能丟。檀香也不用加多，能把底托住就夠了。”
“行，等第一版出來了，你自己聞。”
回到公司以後，安陵容按照四棟樓的情況重新調整了香材和比例，聞溪則挑選適合商用擴香的原料，先做出了第一版樣品。
聞溪把第一版樣品帶過來時，已經分別用測試設備跑過一輪。
幾個版本在短時間內都沒有出現明顯異常，但聞溪也知道，真正放進園區以後，香氣還會受到空間大小、通風和原有氣味的影響。
所以這一輪，她主要是想讓安陵容先確認香氣的方向。
安陵容依次聞過四支，又將一號樓和三號樓的試香紙拿到一起比較。她聞得仔細，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柏木減得太多了。”
聞溪翻開記錄：“我擔心持續擴香以後，木質香氣會越積越厚，聞起來發悶，所以換掉了一部分原料，也把比例往下壓了。”
“這樣一來，四支香裡最該留下的東西倒是沒了。”安陵容把試香紙放回桌上，“一號樓茶香太顯，三號樓的佩蘭又有些突出。單獨聞都沒有問題，放在一起，卻聞不出原本定好的那層木質香氣。”
她們原先商量好，要用相近的木質香氣把四棟樓聯係起來。現在替換後的原料雖然適合設備，聞起來卻各有各的方向。
聞溪拿過配方記錄，重新核對柏木對應的幾種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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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木可以往回加，我再調整一下原料的比例。”
安陵容把記錄轉到自己麵前，指出檀香和佩蘭的位置。
“這裡的檀香也少了一點，柏木加回來以後，檀香隻要稍微托住它就夠了，不用跟著加重。三號樓的佩蘭再減一些，別把茶香也壓住了。”
聞溪按這個方向重新配製樣品，調整好設備參數後，又讓第二版連續運行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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