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柏林的期望，是建立在互利基礎之上的。”
華瑜盯著他看了兩秒，笑了，伸手揉了揉後頸。
“行，賬算得明白。”他坐直身子，“鎢砂，加三成，極限。銻和銅可以給滿額，我不還價。”
他頓了頓，手指敲了兩下桌麵：“至於硝石......你的消息也是夠靈通的，我剛發現了礦，你就找上了門。”
施泰因訕笑道：“您是知道的，勘探隊裡有不少德國工程師，我很難不知道。”
華瑜擺擺手：“算了，這個礦的產出咱們一半一半。按市場價走，我不宰你。”
“糧食嘛，就比較難了。你也知道，我今年地盤擴張了不少，又剛擴了軍，手下很多人要養，我的壓力是非常大的。萬一出個天災人禍，我要大量糧食去賑災。”
施泰因迎上他的目光：“巡閱使閣下，河套灌區去年小麥豐收，關中玉米產量創新高，還有四川，那裡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產糧區，天府之國的美名我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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