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壞事的人,連忘了八百年的物理知識都想起來了。黎簇甩了甩手上的水,抑揚頓挫道:“我要真沒擦手怎麼辦。分子可是不斷運動的噢~~”
關音掉頭就走。
黎簇立刻急了。爬坡需要額外時間,可他腿長步子大,三兩步就能趕上。卻隻是緊緊地跟在她身後。遠了他不樂意,太近又怕她嫌煩。都是自己的錯,偏要嘴賤。
路過民宿後麵的駱駝棚,黎簇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我願意給她當駱駝騎一騎,隻要她不再生我的氣。
啪。什麼東西正中他的麵門。
黎簇懵了一秒,第一反應卻是沒想到生氣。他捂住臉,誇張地哎呦一聲。然後悄悄抬起手往前看。
關音還在走,沒有回頭。
又一個東西砸在自己背上。黎簇乾脆一屁股坐在沙地上,開始乾嚎:“砸著我眼珠子了——我恐怕要瞎了啊——”
“你、你壞!”一道聲音,從駱駝棚旁的草料堆後響起來。
關音停住腳步。她回過頭,草料堆旁站著一個青年。臉上臟兮兮的,眼神發直,咧著嘴。應該就是蘇日格的兒子,嘎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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