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長生詛咒（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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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馮大郎還真是喪心病狂啊。
沉默了會兒，陶六六輕聲道，“青魚娘娘廟看起來已經修建了很多年，也就是說，這種事極有可能已經進行了很久……你們說他成功過嗎？”
江上雲：“肯定成功過，我懷疑都形成產業鏈了。”
馮家村就是產業鏈中的一環。
彭安誌疑惑道，“他還能做到這些事嗎？楊哥，你不是說他很慘，幾乎失去了行動能力？”
他本身年紀比楊驍大，現在看起來更比楊驍老得多。
但某個人能被別人叫哥，不一定是因為年紀。
楊驍：“不要忘了，馮大郎不僅是吳人後代，還是名術士，會一些法術。而且他心機深沉，手段殘忍，並非平庸之輩。”
換句話說，這是能成事的人。
又有痛苦絕望做為驅動力，更會為此拚命……何況他還有條拚不掉的命，毫無後顧之憂。
江上雲：“他甚至不需要親力親為，大可給出點好處，培養一些爪牙。”
不是他帶有偏見，那位馮向柱，很可能就是馮大郎的爪牙。
估計也知道點當年的事兒，才不太願意承認是馮大郎和吳娘的後代……換他也不願意認。
馮大郎和吳娘的九個兒女，就是一場陰謀的副產品。
無論馮大郎還是吳娘，對他們都不在意。
但他有件事想不通，“馮大郎應該恨毒了吳娘，怎麼還會專門蓋座廟供奉她呢？”
不合情理。
陶六六：“我猜是供奉她能多生神子……殘缺天吳。”
楊驍：“有什麼依據？”
陶六六奇道，“那兩個添燈油的老婦人，拜吳娘時說的話你們沒聽見嗎？”
楊驍：“……她們剛進門，我就被拉入幻境了。”
並不知道那兩人說了什麼。
江上雲和彭安誌也一樣。
陶六六便複述一番，又道，“她們祈求吳娘多多賜下神子，分明是把吳娘當成送子娘娘。”
楊驍沉吟道，“馮大郎的家傳典籍裡，興許記載了這種方法。”
江上雲點頭歎道，“估計馮大郎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天吳的人，知道一些提高天吳出生率的方法很正常。”
遠古的吳人部落，大概也會供奉天吳。
陶六六推測道，“供奉的時間長了，天吳塑像就有了些天吳的神力？”
江上雲：“有道理！”
彭安誌問出個關鍵問題，“如今馮大郎在哪兒？”
楊驍不說話，透過開著的窗戶，看向他們跑下來的那座山。
彭安誌：“……你是說小溪源頭的山洞？”
楊驍：“可能性很大。”
陶六六在一旁道，“是啊，線索很明顯。從一開始，馮向柱就禁止我們去山洞，馮大郎又隻能住在山洞裡……這老怪物多少歲了呀？”
她本可以從年號推斷出馮大郎的大致年紀，但幻境裡的馮家村隻是個偏遠的山村，村民們自己都不知道年號是什麼。
進京後，吳娘整天待在內宅忙著生孩子或者吃人，外事一概不問，也不感興趣。
陶六六代入的是她的視角，也就不知道當時是哪朝哪代。
楊驍目光異樣，“你知道被他弄暈的那個四皇子是誰嗎？”
陶六六：“誰？”
楊驍：“晉元帝司馬睿的四兒子，司馬晞。”
“晉元帝啊……”
陶六六飛速回憶曆史考點，“那馮大郎得有一千七百多歲了！”
一個一千七百多歲的老怪物，就躲在離他們不遠的山洞裡。
四人不約而同看向山洞的方向，心裡都有點兒涼。
正在這時，錢家豪、何曉青、趙紫紋等人回來了，看見楊驍、江上雲、彭安誌變成這樣都很吃驚。
想要問個清楚，馮向柱的老婆也來做飯了。
怕被她聽見，三人隻好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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