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長生詛咒（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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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楊驍關門回來，陶六六笑道，“楊叔叔，我很好奇一件事。秘境判定誰殺了誰，是以什麼為標準？直接原因，還是間接原因？”
楊驍：“……直接原因。”
陶六六意味深長地道，“我猜也是。”
換言之，如果直接用刀殺了某人，會被秘境清算，但如果先打斷某人的腿，再把他丟到詭異麵前等死，就不會違背自相殘殺的禁令。
參與過幾次秘境的人，應該都明白這一點。
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這也意味著，對秘境中的同伴也不能全然信任，彭安誌就是吃了這個虧。
難怪楊叔叔會跟她說人心複雜，長點兒心眼。
——
次日剛過六點鐘，天還蒙蒙亮，陶六六和楊驍就悄悄潛入馮家村，綁了個村民回來。
整個過程順利得讓他們自己都感覺到意外。
或許是因為，馮家村的村民從來沒有遭遇過綁架。
看見201裡綁在椅子上的村民，江上雲都有點呆了，“……楊哥，綁人怎麼不叫我？”
六六是個漂亮的女孩兒，哪能做這種事？
楊哥真是半點兒不懂得憐香惜玉。
陶六六：“叫你乾嘛？你現在都成江大爺了，好好歇著吧。”
江上雲：“……紮心了老鐵。”
蒼老的彭安誌也感覺自己膝蓋中了一箭，默默坐在角落。
何曉青、趙紫紋也沒想到他們行動力這麼強，昨晚說要抓人，今天清晨人就抓回來了。
至於錢家豪，還沒從房間裡出來，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已經遭了毒手。
也沒人想去叫他。
扯出那村民嘴裡的破布前，楊驍先警告道，“不要叫，你們這招待所隔音很好，叫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江上雲在一旁扮演窮凶極惡的打手，彈著手中的匕首凶狠地道，“叫一聲，我給你一刀，懂？”
村民瘋狂點頭。
江上雲：“問什麼答什麼，明白？”
村民再次瘋狂點頭。
楊驍這才扯出他嘴裡的破布，“名字？”
村民：“馮守業。”
楊驍：“幾歲了？”
馮守業：“二十五。”
楊驍麵無表情地道，“我看不像，老實說！”
馮守業可憐兮兮地道，“哥我真是二十五歲啊，騙你乾什麼？”
楊驍：“真是二十五？怎麼，你們老祖宗沒教你點兒長壽秘訣？”
馮守業臉色微變，“……什麼老祖宗？什麼長壽秘訣？”
楊驍直視著他的雙目，“別裝了，躲在山洞裡那位，不就是你們老祖宗馮大郎？他有長生不死之軀，又通曉一些法術，延長你們的壽命易如反掌。”
馮守業大驚失色，“你們怎麼知道？！”
楊驍冷聲道，“這你別管。青魚節到底是怎麼回事？說！”
馮守業：“……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楊驍：“既然我們遲早要知道，不如你當個好人，先告訴我們。”
馮守業還是一副害怕的樣子，眼神卻有些詭異，“不用著急，總會知道的。”
楊驍沒有再問，拿出煙盒，給江上雲、彭安誌各散一支，自己也點燃抽了一口，緩緩吐出煙圈。
陶六六看著他這一套動作，暗想不愧是專業出身，這是在給馮守業施加心理壓力呢。
楊驍氣定神閒，馮守業就有點沉不住氣了，問道，“你們到底知道些什麼？”
江上雲揮舞著匕首喝道，“是我們審你還是你審我們？給我老實點兒！”
馮守業不敢再問，驚疑不定地打量著他們。
楊驍淡淡道，“你們一千七百多歲的老祖宗怎麼設計天吳，怎麼得的長生不死之軀，培育神子是為了什麼，我們一清二楚，你保密也沒什麼意義。”
馮守業難以置信，“……這個你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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