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之芳扯扯嘴角,“曾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我們都是這麼認為的,但事實很打臉。”
陶六六:“肯定有生路,隻是你們沒找到。”
杜之芳的目光如同一潭死水,“是嗎?那就看你們的了。堅持不住的時候,記得也留下一個傳遞訊息的人。”
陶六六:“如果傳遞的是必死的訊息,那麼留下這個人毫無意義,隻會動搖軍心。”
杜之芳:“……是的,毫無意義。”
也許她早該在西關北站下車。
陶六六歎口氣,“杜姐,每一輪試煉者都留下一個人,我覺得主要目的不是傳遞訊息,而是為了見證勝利。”
杜之芳:“……見證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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