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上古大戰，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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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之前那樣夢回上古後，陶六六就想跟川說說陰陽裂隙這事兒，詢問她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或許根本不需要天星鎖魂陣，也就不需要更好的陣法材料。
川可是上古大巫啊，見多識廣，肯定比封冥先生有能耐。
但當她見到川的時候，發現川正在給戰士們療傷。
這一次的傷員，比陶六六以往見到的都要多，就連部落首領蒼，胳膊也被折斷了，臉上還有數道血痕，像是被猛獸抓的。
……烈日部落這是打了場大戰？
所有傷員圍成一個圈，或坐或站，川在中間翩翩起舞，赤裸雙足，各色彩羽織成的長裙飛揚，每一次抬手頓足、每一次旋轉回身，都帶著獨特的韻律，像在對天地傾訴著什麼。
美到了極點，也自然到了極點。
她是人，但也仿佛是縷清風，是朵白雲，是花是樹是峰巒，是這天地中的萬物萬靈，神明也為她駐足停留。
在她身前，有個巨大的祭台，上麵擺滿了奄奄一息的人，應該是俘虜，穿著打扮與烈日部落明顯不同。
……不，不隻是穿著打扮。
再一細看，這些俘虜都是畸形，五官比例也算正常，但腦袋很大，後腦勺連接著三條脖頸，脖頸下方是三具異常壯碩的身體。
隔著老遠，都能看到他們賁張的肌肉。
整體很違和，很辣眼睛，陶六六覺得惡心，又移不開目光。
其中幾個掙紮著站起來，麵容並不是正對前方，而是整張臉微微上仰、麵對天空，如果不刻意彎腰低頭，估計看不到自己的肚子。
他們的視線區域在半空而非陸地。
陶六六正想著這些人壯雖壯，視線盲區卻很多，不難戰勝，就見一個邊爬邊張開了左手，手心裡竟然也有隻眼睛，想必是用來看地麵的，視線再無盲區。
不過現在這隻眼睛鮮血淋漓，可能瞎了。
還不等他們站穩，幾名烈日部落的戰士衝上去幾拳打倒。
陶六六猜測這些應該是三身人，跟三體人沒有半點關聯，出現在山海經中的海外西經、大荒南經，據說能驅使豹、虎、熊、羆等四種野獸。
沒想到東山也有。
她已經確定，自己在上古的活動範圍沒離開過東山。
伴隨著三身人痛苦的嚎叫、絕望的詛咒，川開始了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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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六六能和她正常交流，卻聽不懂她施展巫術時的咒語或禱告、歌聲。
隻覺越來越高亢，她的舞姿也越來越激烈。
到了某個節奏，祭台上的三身人忽然化為青煙，飄向四麵八方。
之後天空下起小雨，如甘霖降世，受傷的烈日部落戰士們沐浴在雨中，傷勢逐漸恢複。
破碎的心臟能複原，斷肢也能重生，一隻腳踏進黃泉都能拽回來，巫術就是這麼神奇。
唯一的問題是代價有點昂貴。
比如這一回，烈日部落支付給天地的祭品是被俘虜的三身人，還得是活的。
陶六六所寄身的這隻天吳，也儘情舒展身體，享受甘霖的撫慰，它似乎也受傷了。
雨越下越大，川在雨中載歌載舞。
更多的戰士和老弱婦孺們加進去，像一場勝利過後的狂歡。
淋雨會生病？
不存在。
祭祀而來的雨水，對他們而言無異於靈丹妙藥。
陶六六縱然是神魂狀態，也感覺這雨淋得很舒服。
打破這場狂歡的是一輪明月。
“敵襲！”
“敵襲！”
烈日部落的哨兵厲聲呼叫。
天吳抬頭，陶六六看見遠方有一輪明月正在升起，月色溫柔，月光如水銀瀉地，撲麵而來。
太快了。
這光如有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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