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秦鋒吃癟，沈妄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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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兜帽下的雙眼睜開。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陰寒、更加黏稠的病態威壓轟然散開。
這股氣息帶著濃重的血腥味，猶如實質般壓在台階上下每個人的心頭。
秦鋒如遭雷擊，雙腿一軟，膝蓋差點磕在石板上。
他手裡緊緊握著的血刃在這股壓迫感下閃爍了兩下，直接潰散成一灘汙血。
“你……”秦鋒驚恐地後退兩步，後背當即被冷汗濕透。
他感覺到沈妄身上的氣息比進去之前強了一大截。
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根本不屬於初級序列者能擁有的範疇。
而且他單單憑借氣勢，他的序列之力竟然潰散了。
沈妄緩緩站起身，寬大的灰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他張開雙臂擁抱著血霧，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極其癲狂的迷醉神情。
“死了？不，他們沒有死。”沈妄的聲音空靈中帶著顫抖，仿佛在吟唱某種古老的讚美詩，“他們完成了最神聖的融合。”
秦鋒咬著牙，強撐著不讓自己跪下去。“你在這放什麼屁！裡麵的人連個骨頭渣都沒剩！”
“凡人的眼睛，怎麼能看透神的旨意。”
沈妄輕柔地笑著，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我感覺到了。那是升華的波動。神的氣息消失，是因為神退去了劣質的軀殼。神，又變強了呀！”
秦鋒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
沈妄明顯是個瘋子，瘋子的理論不是他能夠理解的。
那些被派進去的信徒，在臨死前爆發出的極度狂熱，通過血肉狂信序列反哺給了她，讓她的力量得到了實質性的暴漲。
“神經病。徹底瘋了。”秦鋒咽了口唾沫，再也不敢提要說法的事。
他忌憚地看了一眼沈妄身邊那些如同木樁般的信徒，灰溜溜地打了個手勢。
“走！別管這個瘋婆子，進去搶物資！現在超市經過大戰，裡麵的規則肯定失效了。”秦鋒招呼著手下的亡命徒。
十幾個地痞流氓繞開沈妄，爭先恐後地衝進超市大門。
“老大！這……這怎麼回事？”
超市裡傳出手下驚愕的叫喊聲。
秦鋒提著刀衝進去，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瞪口呆。
整個賣場乾淨整潔，貨架上擺滿了零食和日用品，幾個穿著紅馬甲的詭異店員正在認真擦拭灰塵。
哪裡有半點戰鬥過的痕跡？
“物資還在，規則也在，按照之前定好的，控製不超過五百，到收銀台位置跑路，我來給你們攔住它們。”
秦鋒眼底泛起貪婪的綠光，伸手去抓貨架上的麵包。
……
超市外。
夜色中，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嘈雜的說話聲。
“快點！超市的門開了！”
“今天必須搶到吃的，不然大家都得暴露在紅霧詭異麵前！”
“別擠！這是我們2棟先發現的！”
“放屁！超市大門敞著，誰搶到算誰的！”
“都給老子滾開！擋路者死！”
其他樓棟的幸存者勢力趕到了。
三四十棟樓的人，在饑餓和恐懼的驅使下，像聞到血腥味的鬣狗群，從四麵八方湧向永輝超市。
人群互相推搡，咒罵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為了搶奪先進門的資格，直接動起了刀子。
鮮血很快染紅了超市門前的台階。
沈妄站在高處，看著下方湧動的人潮和相互廝殺的幸存者，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真熱鬨。”他輕聲呢喃。
他放下雙臂，兜帽微微轉動，視線穿透濃鬱的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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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沈妄舔了舔嘴唇，“我就會為你準備更好的祭品。等我把這些無知的螻蟻全部獻祭，你一定會感到愉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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