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追尋神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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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魔法陣是用來做什麼的？”
走上前去，將自己的一隻手遞給她，格林好奇問道。
他腳下這座魔法陣的繁複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他此前所見過的任何一個奧伯蘭家族的魔法陣。
陣中的魔法紋路，也和奧伯蘭家族慣用的魔法紋路完全不同……他實在看不出來這個魔法陣的具體效果。
“還記得我以前和你講過的那個故事嗎？”
握住格林的手，薇希莉婭手持一柄精美的匕首，輕輕割開了格林的手腕。
“秩序之神並非我們這個世界的原生神明，祂是在五千年前深淵惡魔入侵我們這個世界時，受當今五大阿蘭斯家族的先祖的召喚而來。
現在我們腳下的這座魔法陣，就是當初那五位先祖，用以溝通神明的那個魔法陣。”
低頭看著格林的鮮血一滴一滴落入魔法陣中，薇希莉婭平靜地繼續說道：
“秩序之神早已不再回應教徒的呼喚，在遇到格林你之前，年幼時的我曾不止一次想過，用它與秩序之神進行更直接的交流。
可惜數千年的時間過去，這座魔法陣的布置方法早已遺失。
哪怕是在奧伯蘭家族的庫藏中，我也隻能找到一些殘本，以我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將它修複。
直到幾年前，我偶然遇到了那位被刺殺的新教主教，也就是當今聖上的親叔叔。
其實在他遇刺的前一天，我曾和他見過一麵，我們當時聊了很多秩序之神的事情。
是他告訴我，秩序之神其實早已隕落，所謂神明，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同時也是他，將這座魔法陣的另一部分殘本交給了我。
後來，和格林你一起在帝都的時候，我去見過一次雷迪亞家族的那位大公，我當時和你提過，他也是新教的支持者。
其實那一次，我是去拜托他幫我修補這座魔法陣所缺失的最後一部分魔法紋路。
幸運的是，雷迪亞大公確實在他們家族的古籍中，翻找到了有關這部分的記載。
他耗費數年的時間，比照著那些古老的文字，一點點補上了這座魔法陣的最後一塊拚圖。
不幸的是，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使用這座魔法陣與神明進行溝通。”
“這是什麼意思？”
格林疑惑問道。
若是失敗了他還能理解，什麼叫無法使用？難道這座魔法陣其實是假的？還是說修補出問題了？
“我說不清楚……”
替格林將手腕的傷口包紮好，薇希莉婭微微搖頭道：
“在雷迪亞大公將修複好的魔法陣布置方法送回給我後，我自己其實也嘗試過一次。
魔法陣能夠順利運轉，我也確實感受到了一種仿佛靈魂出竅般的觸感，但是……我出不去。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是我的靈魂撞上了什麼東西，既無法繞開，也無法衝破，更別提見到神明了……
我想了很久，我覺得問題可能不是在魔法陣身上，而是在人選上。
也許，是因為阿蘭斯人早已失去了麵見神明的資格，所以才會導致這種情況？
我不確定，但無論如何，我都還想再嘗試一次，我需要徹底確認，秩序之神是否真的已經隕落。
所以格林，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會助你啟動這座魔法陣，讓你的靈魂能夠直麵神明。
然後，用你的眼睛，去幫我得到這個答案，可以嗎？”
看著薇希莉婭那懇求的眼睛，格林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頭答應。
“好。”
因為這也是他想確認的答案。
秩序之神，一位眷顧阿蘭斯人的古老神祇。
如果祂真的還存在，那祂對如今的帝國和阿蘭斯人究竟又是抱有什麼樣的看法？
麵對他和薇希莉婭即將發動的起義，祂是會選擇站在其中的某一方，還是選擇冷眼旁觀，漠不關心？
在一個明確存在神明的世界中，這些都是格林必須要認真考慮的。
除此之外，有一件事他也非常好奇。
如果，秩序之神真的已經隕落。
那麼，在薇希莉婭啟動這座魔法陣後，他又會遇到什麼東西？
是一片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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