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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機場的路上，陳宇正在打電話定貴重禮品。
許妍沒有阻止，萬一用得上。
“林楠的酒莊去年收藏了一瓶紅酒，收藏價值很高，價格也還算合適。”陳宇跟顧臣彥提了一嘴。
顧臣彥沒吭聲，看著許妍。
“多……多少錢？”許妍問了一句。
“一百多萬。”陳宇笑了笑。
“……”許妍深吸了口氣。“我認為，不應該送太貴重的禮物，三亞的項目是趙顯明公開招標，顧氏集團是業界標杆，能來談這次項目，主動提前見他，就已經是很給麵子了。商務合作，麵子給三分，給的太多，對方會上臉。”
陳宇愣了一下。“但大閘蟹……有點太敷衍了吧。”
“趙顯明的母親喜歡大閘蟹，現在並不是大閘蟹的季節，我挑選的是養殖戶自己提前人工溫室養殖的大閘蟹，肥美程度和中秋節的不相上下，而且……很貴的。”許妍為自己的大閘蟹鳴不平。
顧臣彥單手撐著腦袋，笑出聲。“多貴？”
“就……一隻就要三百塊，我買了十五隻母螃蟹。”許妍心疼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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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覺得……”陳宇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顧哲宇和曲美紅是提前到達三亞的，他們一定是找人預約了趙顯明的時間，而且以曲美紅的性子，一定會給趙顯明大禮，趙顯明並非看不清楚顧氏集團內部的情況，越是上趕著巴結的，越是顯得心虛沒底氣。曲美紅巴結趙顯明，我們就要反其道而行，這樣顯得我們底氣足。”
許妍小聲說著，不太自信的瞅了顧臣彥一眼。
顧臣彥隻是看著她，視線深邃。
“顧……顧總，要不就準備兩份禮物，看情況……”許妍沒自信的低頭。
“按許妍說的。”顧臣彥淡淡開口。
陳宇張了張嘴，歎了口氣，好吧。
許妍眼睛亮亮的，偷偷瞅了顧臣彥一眼，緊張的握著裙擺往門口縮了縮。
“顧總，我看了投資部劉燁成的資料，他的私生活很混亂，好像有不少情婦。”許妍小聲轉移了個話題。
“嗯。”顧臣彥閉上眼睛，輕哼了一聲。“劉燁成這個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能讓情人和老婆和諧友好相處。”
所以許妍想要從私生活下手，不太好辦。
“不是……劉燁成有不少情人，而且出席活動應酬喜歡帶美女情人出席，這些情人裡多數都是三線開外的藝人明星或者模特，長相身材都是一流，這說明這個人極度自信，且很要麵子。他又是公司的老人，所以內心深處還是十分認可自己對集團的貢獻的，認為顧氏沒了他，是損失。”許妍小聲分析劉燁成這個人。
顧臣彥睜開眼睛，驚訝的看著許妍。“你對人心揣摩的很透徹。”
許妍並沒有接觸過劉燁成，僅僅隻是看了陳宇的調查資料就能把劉燁成摸了個七七八八。
“在……在監獄五年，一直在……在接觸心理學。”許妍小聲說著。
顧臣彥喉結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許妍是個天才，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隻有許妍自己知道，她學心理學的原因，是為了自救。
她的抑鬱和焦慮情況很嚴重，她想自救。
“顧總，這個人，是想拉攏，還是直接除掉？”許妍要聽顧臣彥的。
陳宇開著車猛踩刹車，停在紅綠燈路口震驚的回頭看了許妍一眼，這口氣也太大了。
顧臣彥下意識伸手護住許妍，蹙眉不悅的看著陳宇。“會不會開車。”
“顧總，我錯了。”陳宇能屈能伸，認錯態度向來良好。“劉燁成是公司的老狐狸了，顧總的意思是除掉，但因為在公司很多年，直接開除會引起不小轟動，有點卸磨殺驢的意思，所以即使手中有劉燁成的不少把柄，也不好直接開除他，顧先生那邊一直壓著。”
許妍了然的點了點頭。“對這種人，我們可以捧殺。”
顧臣彥很有興致的看著許妍。“哦？”
“他……他要麵子，我們就給他麵子，德不配位必遭其累，聽說運營部副總裁的位置空下來了，有能力競爭這個位置的，劉燁成首當其衝。”許妍低著頭，不敢看顧臣彥。
被他盯著看，有點緊張。
“確實，劉燁成明著暗著跟我提過很多次，我都沒有同意。”顧臣彥點頭。
“這次三亞的項目是個契機，曲美紅和顧哲宇提前來找趙顯明做的太過明顯了，曲美紅被小三的傳聞所累，已經有些狗急跳牆了，她做的越明顯，您可以表現的越慌，借著這個由頭，讓我私下去‘討好’他。”許妍深意的說著，不知道顧臣彥能不能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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