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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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家在縣城的鋪子不少，糧鋪、布莊、成衣鋪、雜貨鋪，加起來十幾間。
江言昭白天都踩過點了，知道哪些鋪子是鞠家的，分別在什麼位置。
她先去了最近的一家——南街的布莊。
布莊的門麵不大，但後頭的倉庫不小。
江言昭從後牆翻進去，院子裡沒人——這種鋪子白天營業，晚上沒人守，頂多有一個看門的但這家連看門的都沒有，大概是覺得有糧倉那邊的人守著就夠了。
她用同樣的方法，用藤蔓擰開後門上的鎖，閃身進去。
鋪子裡黑漆漆的，櫃台、貨架、布料，一樣一樣碼得整整齊齊。
她先走到放成衣的架子前，一件一件往空間裡收。男裝、女裝、冬衣、夏衣，有綢緞的，有棉布的，還有幾件繡工精細的褙子，料子摸上去滑溜溜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
全收了。
架子一起收了。
她又轉到布匹區。一匹一匹的布料碼在架子上，青的、藍的、白的、絳紫的、鴉青的，各種顏色都有。棉布、麻布、綢緞、絹紗，質地不同，厚薄不一。
江言昭也不挑了，大手一揮，全部收進空間。
布匹之後是雜貨。這家布莊旁邊連著一間雜貨鋪，也是鞠家的，中間有一道小門相通。
她推門進去，鋪子裡賣的東西很雜——鍋碗瓢盆、針頭線腦、油鹽醬醋、蠟燭火柴、掃帚簸箕，什麼都有。
這些東西也要。逃荒的時候，鍋能煮飯，碗能盛湯，鹽能調味也能當藥，蠟燭能照明，火柴能生火，每一樣都是有用的。
她把整個鋪子掃蕩一空。
然後是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
江言昭像一陣風一樣，掃過鞠家在縣城的每一間鋪子。
成衣鋪、糧油店、雜貨行、布莊、甚至還有一間賣筆墨紙硯的文房鋪子，全收了。
每到一家鋪子，她的操作都很簡單——翻牆或者撬鎖，進去之後全部收光，然後關門走人。
她越收越熟練，越收越快，到了最後幾家鋪子，從翻牆到走人，一盞茶的功夫都用不了。
空間裡的物資越來越多，堆成了一座又一座小山。
糧食堆在左邊，布匹堆在右邊，成衣架子和雜貨堆在後麵。空間本來有四五百平方，她一開始覺得挺大的，現在被物資一塞，倒顯得有點擠了。
江言昭站在空間裡，看著滿坑滿穀的東西，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她現在比縣城裡任何一家商戶都富了。
不對，應該說——她把縣城裡最大的商戶搬空了。
江言昭加快了腳步。天一亮就不好搞了，街上會有人，也就隻有這一次機會了，她還要去鞠家呢，。
天邊那抹魚肚白越來越亮了，江言昭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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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必須把所有事情做完。今
晚的機會隻有一次，明天鞠家就會發現糧倉空了、鋪子空了，到時候整個縣城都會戒嚴，她再想動手就難了。
還有鞠家沒去。
鞠府在城東十字街往北，是縣城最氣派的宅子。
江言昭白天踩過點了，知道正門在哪，後門在哪，哪麵牆矮好翻，哪條巷子能藏人。
她從客棧後麵的小巷穿出去，繞了兩條街，到了鞠府的後牆。
鞠家的後牆比鋪子的高多了，一丈有餘，牆頭抹了灰，滑溜溜的，上麵還嵌著碎瓷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普通人徒手根本翻不上去。
江言昭看了看四周，沒人。藤蔓直接纏住牆頭。整個人翻了上去。
騎在牆頭上，她往下看了一眼——後院靜悄悄的，沒有燈，沒有聲音，連狗叫都沒有。
鞠家養了狗，她白天打聽到了，但她提前在空間裡配了一點藥粉，混在肉乾裡，翻牆之前從牆頭扔了進去。
狗吃了肉乾，這會兒應該已經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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