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分一半給族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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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時候，江言昭把野豬從空間裡拿了出來，扛在肩上。
沉。真沉。
兩三百斤的東西壓在肩膀上，她十六歲的身體雖然這兩個月練得結實了不少，但也差點被壓彎了腰。
她咬著牙，艱難的一步一步往山下走，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的，生怕一個踉蹌連人帶豬滾下去。
走到村口的時候，她看見了一群人。
村口那棵大樹底下，幾個人在那。
聽見腳步聲，幾個人同時抬起頭來。
然後她們看見了江言昭。
看見了她肩膀上扛著的東西。
“昭……昭姐兒？”一個婦人顫著聲開口，“你肩膀上扛的啥？”
“野豬。”江言昭說，腳下一步沒停。
“野豬？！”那婦人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你打的？”
江言昭沒回答，扛著野豬繼續往前走。
身後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然後是大呼小叫的動靜：
“野豬！昭姐兒打了一頭野豬！”
“啥？啥野豬？”
“那麼大一頭！黑的！你看她肩上扛的！”
“我的老天，昭姐兒不是身子不好不能考科舉了嗎，怎麼還能打野豬？”
“是不是誤診了？大夫看錯了？”
“你看她那樣子，扛著幾百斤，像是有病的人嗎？”
議論聲從村口開始，像長了腿一樣往村裡跑。
江言昭沒有理會，扛著野豬一步一步往家裡走。
身後跟了一串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探著腦袋伸著脖子，像是看什麼稀奇景致一樣跟在她後麵。
有人想伸手摸一下野豬的獠牙，被她一個眼神掃過去，那人訕訕地把手縮了回去。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院門關著。
江言昭用腳踢了一下門：
“爹，二爹爹，開門。”
林清遠在裡麵應了一聲，快步過來開門。
門一打開，他整個人都愣住了，直愣愣地站在那裡，嘴巴張著，眼睛瞪著，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
王文軒聽見動靜從灶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鏟子，看見門口的情景，鏟子“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人也跟著傻了。
“昭……昭姐兒……”林清遠的聲音都在打顫，“你哪裡弄來的野豬？”
“山上打的。”江言昭扛著野豬進了院子，把豬往地上一放，兩三百斤的豬摔在地上，悶悶的一聲響。
她直起腰，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和血漬，
“爹，二爹爹，別怕，我沒事，沒受傷。”
王文軒回過神來，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衝上來抓著她的胳膊上下看，前前後後地翻，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檢查一遍。
“你怎麼能去打野豬？野豬多凶啊！萬一傷著了咋辦？你這孩子怎麼膽子這麼大啊——”
他哭著說不下去了，拉著江言昭的手一抖一抖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林清遠雖然沒哭，臉色也白得嚇人。他走過來，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最後隻說了一句：
“你……你沒受傷吧？”
“沒有，一根頭發都沒少。”
江言昭把袖子擼起來給他們看，胳膊上確實乾乾淨淨的，連擦破皮的地方都沒有，
“爹，二爹爹，別哭了，我真的沒事。”
王文軒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又看了看地上那頭野豬，又看了看江言昭，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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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昭轉頭對院子裡探頭探腦的江言述喊了一聲：
“小弟，去三姨婆家一趟，跟三姨婆說，我打了一頭野豬，請她過來一趟。”
江言述本來也嚇得夠嗆，聽阿姐使喚，回過神來，撒腿就跑。
沒一會兒，三姨婆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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