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帶他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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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昭看了一眼胡同口，行人來來往往的，偶爾有人往這邊瞟一眼，又移開了。
她伸手拍了拍裴言之的後背，聲音放低了些：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裴言之從她肩頭抬起頭來，眼角還是紅的，鼻尖也紅紅的，淚痕掛在腮邊還沒來得及擦。
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她，像是怕一鬆開手她就不見了似的，手指還攥著她的袖口不放，聲音啞著問：
"那去哪？"
江言昭說：
"你跟我來。"
她牽著他出了胡同，拐了兩條巷子，找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四下無人。
她握著他的手，心念一動，兩個人一起進了空間，雖說當初決定誰也不告訴空間，可出了裴言之這個變數，前世裴言之本就是她的男人之一，還為了她自殺了，她看到了他堅定的選擇，他是值得她信任的人。
空間裡還是老樣子，黑土地鋪展開來，井沿邊上長了一圈青苔，糧垛堆得整整齊齊的。
雞鴨在窩裡咕咕叫，小豬仔在食槽旁邊拱來拱去，兔子在角落裡蹦躂。
那張架子床還放在角落裡，床上鋪著乾淨的褥子，二哈正蜷在井台旁邊打盹，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看了他們一眼，又耷拉下眼皮繼續睡了。
裴言之站在空間裡，沒有四處張望，也沒有問這是什麼地方。他隻是低頭看了看腳下鬆軟的黑土地，又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說：
"這是你的地方？"
江言昭說：
"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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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點頭，像是那個答案就夠他安心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垂下眼，攥著她袖口的手指終於鬆開了一點，但隨即又換成了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一下一下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點點試探，像是怕聽到什麼不好的回答：
"姐姐，你這輩子……有幾個男人了？"
問完又覺得不妥。
“沒……沒關係的姐姐，我願意做小的。”
江言昭剛想說空間的事，想告訴他她是怎麼來的、她有什麼秘密，結果他進來第一件事是問這個，她張了張嘴，那話在喉嚨裡轉了一圈沒說出來。
她低頭看著他微微低著頭的樣子，認認真真的，像是在等一個很重要的人的判決。
她心裡頭一時不知是無奈還是別的什麼，他進來第一件事是問這個，怎麼就認定了她會找別人？
他到現在還在擔心自己是不是被排在後麵。
她又好氣又覺得有點軟，張了張嘴，最後實話實說：
"暫時沒有。"
裴言之抬起頭來看著她，眼睛亮了一下，像是那句話讓他整個人都鬆快了半截。
他抿著嘴，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了一點，又努力壓回去，但眼尾那點笑意怎麼都藏不住，像是春天河麵上的冰裂開的第一道縫。
他鬆開她的手，又攥住她的衣袖，低著頭用指腹慢慢撚著那塊布料，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尖兒在人心口上撥了一下：
"那……那以後呢？"
江言昭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伸手把他的下巴抬起來讓他看著自己：
"以後肯定會有，不過你肯定是正房。"
裴言之的耳朵尖一下子紅了。
紅從耳根慢慢蔓延到臉頰，那雙剛剛還紅著的眼睛彎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聲音帶著一點小心追問的尾音，低低的，像是怕風一吹就散了：
"真的？姐姐，你沒騙我？"
江言昭低頭看著他：
"騙你乾什麼。"
他抿了抿嘴，然後朝她走了半步，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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