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恥，真是不知廉恥的東西，竟然夜不歸宿，要是影響了慶兒，我打死他。”
裴母在一旁沉默著，
“行了，她估計是去做白天說的事去了，他過不了多久就會嫁出去，斷親了以後就和我們沒關係了。”
“妻主，我就是……哎，他怎麼那麼不聽話，三皇女府多好，雖是一個小侍，卻也是高門大戶的小侍，日後還能幫襯弟妹。”
夜深人靜，裴言之躺在客房的床上，什麼都沒蓋。
他身上那件外衫早就脫了，搭在床尾的架子上。
底下的黑紗衣薄得透光，月光從窗紙外透進來落在他身上，在起伏的腰線處折出一道暗影。
他側躺著，一隻手枕在耳下，紗衣下擺堆在大腿根處，露出一截勻稱的腿，在暗處泛著溫潤的光。
聽見窗響，他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沒有起身，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在夜色裡若隱若現，帶著一點得逞的狡黠。
江言昭走到床邊，低頭看了他片刻，彎下腰，嘴唇貼在他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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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什麼時候做的？”
裴言之偏了一下頭，讓她的呼吸落在他頸側：
“這幾天晚上做的，來不及上繡，隻能先這樣。”
他頓了頓，聲音低低的，
“你喜歡嗎？”
她沒有回答，隻是伸手把人從床上撈起來，扣住他的腰，心念一動，兩個人已經進了空間。
空間裡現在有了屋子，是前些日子她找人做好偷偷收入空間的。
她牽著他推門進去。
屋子不大，隔成兩間，隻有一間屋子布置好了。
江言昭把裴言之推倒在床上，他的頭陷進軟墊裡，紗衣的領口散開，露出頸側和鎖骨。
他看著她，唇瓣微啟，聲音帶著一點顫：
“姐姐……”
那兩個字落在這間木屋裡，像是往水麵上投了一顆石子，蕩開一圈又一圈無聲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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