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昭愣了一下。
裴言之也愣住了，攥著她手指的手收緊了一下。
老大夫接著說：
"胎像倒是穩的，但男子有孕本就不容易，身子骨比女子弱一些，前三個月最要緊，同房是不能的。"
裴言之的耳朵一下子紅了，想到剛剛的激烈，有點尷尬。
江言昭站在床邊，低頭看了看裴言之，又看了看老大夫，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大夫，他剛才肚子疼……"
"那是動了胎氣，不礙事，以後注意些就行。"
老大夫從藥箱裡取了一包藥放在桌上，
"安胎的，三碗水煎成一碗，喝了再睡。這幾天別讓他乾活，多躺著歇息。"
江言昭送老大夫出去，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回屋。
月光把院子裡鋪了一層薄薄的白，夜風涼，她打了個激靈才回過神來。
回到屋裡，裴言之已經靠著床頭坐起來了，被子裹到胸口，一隻手還搭在小腹上。
他看見她進來，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很輕：
"姐姐，我懷孕了。"
江言昭走過去在床沿上坐下，低頭看著他，把他的手從被子裡拿出來捂在自己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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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還是涼的，她握著慢慢暖著。
"疼不疼了？"她問。
"不疼了。"
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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