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會不會喜歡別人比喜歡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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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新宅子裡安靜下來。
下人們已經歇下了，院子裡隻有廊下那盞燈籠還亮著，風吹過來，把燈影晃了一下又穩住。
裴言之躺在她旁邊，側著身，一隻手搭在小腹上。
他的呼吸不重，但還沒睡著，眼睛睜著看著帳子頂。
江言昭也沒睡，她把手伸過去，覆在他手背上：
"在想什麼？"
裴言之偏過頭來看她，
"姐姐，臘月二十五了，再過幾天書院就放假了吧？"
"嗯，三十那天開始放，正月十五收假。半個月。"
“你就留老宅，就幾天時間來回折騰，累的很。”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不行，你懷著孕，來回折騰累的很。”
"姐姐，我可以進空間的。"
他說得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你回府城的時候把我放進去就好了，到了柳條巷再放出來，一點都不折騰。"
"我就在院子裡待著，哪也不去。等你從書院回來了咱們再一起吃飯。你想想，如果五天見不到你，我吃飯都想你。"
他說得認真，又怕她不同意，語氣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江言昭看了他一會兒，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
“你呀！”
"空間裡又穩當，我還能躺著。姐姐，你就帶上我吧，我保證聽話。"
他說完又往她身上蹭了蹭，手指繞著她的一縷頭發纏著，像是在等她鬆口。
江言昭看著他那副樣子，歎了口氣：
"好。"
裴言之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彎起來：
"真的？"
"真的。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在府城這幾天，不許操勞，你就安心養著，等我下學回來。"
"好好好。"
裴言之連聲應著，把臉埋回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意，
"我什麼都答應你。"
他安靜了一會兒，那點笑意慢慢淡下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裴言之悶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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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會喜歡別人比喜歡我多嗎？"
江言昭察覺他的情緒不對，
“怎麼了？不管以後我有幾個人，你永遠都是我的偏愛和例外。”
說完還親了他額頭一下。
裴言之隻想在有限的時間裡多陪陪她。
他清楚，以後她不會隻屬於他一個人，她還會娶別人。
想到這裡，心頭泛起澀意，但他忍住了，沒讓情緒溢出眼眶。
上次江言昭去見過沈清辭後，他就隱約察覺到了什麼，說不上是誰，隻在她身上嗅到一縷陌生的香氣，不屬於她們二人的味道。
孕期裡的感官格外尖銳，那抹香像細刺，紮在心裡，隱隱地疼。
他難過，卻也明白，姐姐從來不會隻屬於他。
可他是她的例外，這便足夠了。
他這樣想著，把那份酸楚咽回去，貪戀此刻每一寸光陰。
他沒有再追問了。
但他的手指慢慢從她衣料上鬆開，像是把那句話接住了，小心翼翼地收進了什麼地方。
過了片刻，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指尖從她腰側慢慢往上滑，隔著衣料輕輕蹭過她的皮膚。
江言昭抓住他的手：
"別鬨，懷著孕呢。"
"大夫說三個月後可以的。"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軟，又帶著一點小心，
"輕一點，好不好？"
他慢慢坐起來，月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把他眉眼的輪廓描出一道淡白的邊。
他低頭看著她，手指搭在自己的衣帶上，像是等一個答案。
江言昭沒有推開他。
"姐姐，"他低聲說，
"。了你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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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融暖片小一下投上紙窗在紙紅過透火燭，下一了晃輕輕得吹被籠燈的下簷，些一了小風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