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眼前這女人什麼來頭,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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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臨安漲得麵色紫紅,金林氏更是捂著喉嚨,瞪圓了眼睛,活像兩條被甩上岸的魚。
夜驚瀾甩了甩手腕,好似隻是揮開兩隻惹人厭的蚊子。
轉頭對守在一旁的獄卒頭子道:“這二人既然這麼喜歡鬨騰,精力又這麼旺盛。”
“你且帶他們下去,安排幾個兄弟幫他們鬆鬆筋骨,讓他們體驗一遍天牢的十八種絕技。”
“記住,十八種天牢VIP服務全部都體驗一遍,一樣都不可遺漏!”
獄卒並未第一時間應下來,而是抬頭看向皇上。
皇上輕輕點了點頭,沉聲道:“都聽公主的,下去安排吧。”
獄卒得了準信,再不遲疑,從腰間掏出鑰匙,打開牢房門。
進去後一手一個扯住金臨安夫婦的後領,像拖兩條破麻袋似的將人往外搡。
金臨安兩條腿在地上亂蹬,喉嚨裡擠出一串渾濁的嗬嗬聲,眼珠子幾乎要從眶子裡鼓出來。
金林氏早已嚇得麵無人色,隻死死摳住自家夫君的袖角,卻是一點毛用都沒用。
被獄卒頭子粗魯地拖著往前行,腳步踉踉蹌蹌,額角磕在牢門的鐵框上,登時腫起一塊青包。
二人張著嘴拚命朝牢門裡喊,卻發不出半個字,隻有牙齒打顫的咯咯響在空蕩的甬道裡回蕩。
他們知道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前方等待他們的將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十八般“伺候”。
這話聽著像戲台上的玩笑,落到金臨安耳朵裡,卻比閻王殿裡的判詞更叫他肝膽俱裂。
他位居丞相多年,自然也曾進入天牢,見識過獄卒審訊犯人時的殘酷場景。
他拚命扭過脖子,朝幽深的甬道儘頭望去。
隻見一扇半開的鐵門後隱隱透出暗紅火光,空氣裡浮著一股皮肉焦糊與鐵鏽混作一處的腥氣,一陣陣直往人鼻子裡鑽。
金林氏嚇得渾身發抖,幾乎站不住,兩隻腳早軟成了麵條,全憑獄卒的力道半拖半拽。
她喉間滾出幾聲破碎的嗚咽,想喊“冤枉”,卻隻擠出半截氣音,像被熱蠟封住了嗓子。
神色慌張間,她右臂使勁往身後揮舞,想要朝金燼瑤求救。
獄卒頭子嫌拖得費勁,抬腳往金林氏腿彎處用力一踹。
低頭湊近她耳邊壓著嗓子道:“省點力氣吧,待會兒十八樣全招呼上,有你們哭的時候。”
金林氏被踹得一個踉蹌,膝蓋磕在青磚地上,鑽心地疼,卻連嚎都嚎不利索。
金臨安也同樣不好受,他滿臉涕淚橫流,雙目赤紅,隻覺天旋地轉間,那扇鐵門越來越近。
門後透出的紅光像張開的獸口,正等著將他們連皮帶骨吞進去。
夜驚瀾側過身,看也不看那被拖遠的兩道身影,隻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上並不存在的褶皺。
對著牢裡依舊張牙舞爪像個瘋婦似的金燼瑤咧嘴一笑:“我應該叫你二公主?還是金燼瑤?”
關在鐵柵欄裡麵裝瘋賣傻的金燼瑤,聞言那癲狂的神態有一瞬的凝滯。
眼底的瘋意在無人察覺處裂開一道細縫,像被“二公主”三個字狠狠戳中了某根埋在皮肉深處的舊刺。
看著夜驚瀾跟皇後如出一轍的少女版臉龐,她扒著鐵欄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甲在鏽跡上刮出極輕的響。
瞞不住了!
昨晚對傻皇帝裝瘋賣傻的那一套,今日估計沒用了。
索性豁出去惡心對方一番,至少能讓自己心情爽一下......
思及此,金燼瑤猛地一晃腦袋,把臉埋進散亂的長發裡,扯著嗓子瘋狂尖笑起來。
那笑聲又尖又碎,像夜鴉撲棱著翅膀往泥裡紮。
“哈哈哈,你就是那個被我那對好父母扔到鄉下莊子裡,當作賤種養的真公主吧?”
“這些年,在鄉下被下人欺負的日子,不好過吧?”
”......食吃搶狗跟得還了餓,裳衣爛破的丁補打著穿是不是裡日冬,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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