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顫抖著、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將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儘數道出。
“五年半前,也就是我及笄禮前三個月,窩到城外的皇覺寺為即將到來的及笄禮祈福,需在那裡住上半個月。”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入住皇覺寺的第三個夜晚,一個男人趁黑摸進了我住的廂房。”
說到這裡,金燼瑤像是受了巨大刺激,雙眸猩紅一片,神情瘋狂。
“你知道那個男人有多醜有多可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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