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當年，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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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宜心中一震！
她不可思議地回頭，“我認識？！”
這怎麼可能？
蕭聞錚一直對自己那位心上人諱莫如深，從不肯過多談及，如果謝時宜認識，他怎麼會是如此表現？
更關鍵的是，他那位心上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一瞬間，謝時宜腦海之中閃過無數猜測，想要找出那個人。
可無論她怎麼想，都始終對不上。
百裡霜看她這般反應，似乎並不意外，隻輕哼一聲，“你果然什麼都不知道。也是，這件事他藏的極深，又怎麼肯輕易告訴別人？”
謝時宜聽她語氣如此篤定，微微蹙眉，“既然是秘密，聖女又是如何知曉的？”
這句話不知哪裡惹得百裡霜不快，她的眼神沉了下來。
“我自然知道。”
謝時宜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一來，百裡霜住在格乞雪山，想要打聽蕭聞錚的消息並非難事。
二來，她暗中早已和蕭聞錚的心腹有了往來，探聽這些更是輕而易舉。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蕭聞錚隱藏得再好，也不免被有心之人察覺。
隻是……謝時宜實在是想不通，那人到底是誰？
她和蕭聞錚共同認識的人並不多，要在這些人之中篩選出他會喜歡的那一個，更是難上加難。
謝時宜怎麼想，都想不出結果。
“不知聖女可否告知，那人……是誰？”
謝時宜覺得自己好像還不夠了解蕭聞錚，又或者，這中間有什麼細節被她錯過了？
百裡霜輕聲冷笑。
“你剛才不還說，你不在乎嗎？怎麼現在又想知道了？”
謝時宜心想，如果那人她不認識，當然可以忽略，可如果她認識……以後每每想起，隻怕心裡都會隔了一層。
當然，也不排除百裡霜是在撒謊，故意這麼說罷了。
這麼一想，謝時宜笑了笑，“看來聖女不想說，那就算了。反正是真是假，都是你一人之詞，不是嗎？”
“怎麼會假！？”
百裡霜顯然被這句話刺激到了，
“他喜歡的那個人——”
話說到一半，不知想到什麼，她忽然停下，神色變得晦澀。
竟像是有些難以啟齒一般。
謝時宜聳肩，“看來聖女對那個人也不怎麼熟悉，還是算了。若我真的想知道，回去問殿下也是可以的。”
百裡霜像是聽到什麼笑話。
她重新坐了下來，笑了。
“謝四小姐真是千恩萬寵長大的，居然還這般天真？你以為你問了，他就一定會說嗎？”
謝時宜仔細想了一下。
這是蕭聞錚的私事，但如果她真的誠心去請教的話，蕭聞錚或許……會告訴她？
她覺得經過之前的那些波折，她和蕭聞錚的關係已經比從前密切了不少。
作為交情不錯的盟友，蕭聞錚應該會願意透露點東西的吧？
然而她還沒說話，百裡霜已經替她回答了。
“他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
她的語氣如此篤定，令謝時宜覺得有些好笑。
“哦？聖女就這麼有信心？”
“不是我對自己有信心，而是，我了解他。”百裡霜將鬢邊的碎發別起，“其實那個人，我也沒有親眼見過，但我知道，那是蕭聞錚唯一動過心的人。”
提起舊事，百裡霜眼中竟帶上了幾分幽怨。
“雖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輸在了哪裡，可是喜歡這種事，從來都由不得人。就算驕傲如蕭聞錚，也是一樣。”
不知是不是錯覺，謝時宜竟然從這句話中，聽出了百裡霜對蕭聞錚的幾分憐憫。
……憐憫？
謝時宜眉心微微皺起。
但凡百裡霜的態度是固執或是不甘，她都能理解，卻偏偏是憐憫？
難道是同情蕭聞錚的心上人已經去世，此生再不能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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