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想說什麼,儘管直言便是。”
柏向明一噎。
“可——”
他已經說的這麼直白了,蕭聞錚怎麼一點也不避著人?
尤其還是一個女人!
他勉強扯了扯嘴角,卻依舊擋不住眼底流露出的那一絲輕視。
“末將倒是也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怕說的都是邊關之事,舞刀弄槍的,王妃不感興趣,聽得無聊。”
蕭聞錚劍眉極輕地揚了揚,鳳眸之中閃過一絲興味,似乎被他這話逗笑了。
他微微側頭,看向了謝時宜,故意問道,“哦?王妃可要一聽?”
謝時宜一手以茶蓋輕輕撇去浮起的君山銀針,茶氣沁人心脾,令人神清氣爽。
她抬眸,莞爾一笑。
“柏副將說笑了,我雖是女子,但自小跟著父兄在北關長大。不敢說對邊關戰事多麼精通,卻也不至於聽不懂,更不會覺得無趣。柏副將想說什麼,暢所欲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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