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姀起身下水,好在她幼時經常在河邊玩水,通識水性,並不害怕。
她從湖中將荷包撈了上來。
顧清宴晚上回來的時候察覺院子內氣氛不太對勁,按道理,南姀應該會在門口等自己。
直到他進屋,都沒見到南姀的人影。
顧清宴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是他祖母又把人叫走了?
“南姀呢?”
管事麵露難色,垂著頭猶豫道:“南姑娘病了,在屋裡歇息。”
顧清宴麵色淩厲,聲音帶著冰寒質問:“我早上走的時候人還好好的,這才多久?人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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