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母。
可這人給她的,從來隻有苛待、偏心與利用。
柳綰綰溫溫柔柔地站在侯夫人身邊,捏著塊手帕輕輕抹淚,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柳芸看著她,心底冷笑。
還敢親自找上門來,是不怕她把流雲浮光錦的事當眾抖出來?
該說她蠢,還是上輩子的自己太好欺負,才讓她這般有恃無恐?
侯夫人鐵青著臉,厲聲怒斥:“還不快點過來,給你哥哥認錯!”
柳永安一臉冷漠地立在一旁,眼底全是怨毒。
看著這前世隔三差五便會上演的場景,柳芸心底冷笑不止。
隻是現在,還不是徹底撕破臉的時候。
她微微垂眸,裝傻,先向侯夫人示弱:“娘,女兒心裡好大的冤枉,連自己錯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就成了倒八輩子血黴了。”
“裝什麼傻!”侯夫人伸手指著她,怒聲叱喝,“你都敢動手打你大哥,還把綰綰嚇得不輕?我看你是在鄉野待久了,野性難馴,半點規矩都不懂!”
柳芸輕輕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委屈,乾脆利落認錯:
“娘,我知道錯了。當時哥哥伸手推我,我一時嚇懵了,順手一擋,沒想到……哥哥這麼不經推。”
這話一出,柳永安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又氣又惱:“賤人!明明是你動手傷人,還敢顛倒黑白!”
侯夫人勃然大怒:“這個時候,還敢狡辯!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規矩!”
她說完,便對身後婆子使了個眼色:“給我按住她!”
兩個婆子立刻上前,伸手就要來擒柳芸。
柳芸眼底冷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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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時機,不代表任人拿捏。
她身形微微一側,看似不經意,卻恰好避開了婆子抓來的手。
指尖極輕一拂,那兩個婆子隻覺手腕一麻,渾身力道瞬間散了,踉蹌著差點摔倒。
柳芸抬眼看向柳綰綰,嘴唇微動,無聲吐出五個字:“流雲浮光錦。”
隨即她微微提高聲音,淡淡補了一句:
“你不怕人儘皆知?”
“什麼人儘皆知?”侯夫人與柳永安都是一臉莫名其妙,全然聽不懂。
隻有柳綰綰渾身一僵,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暗罵一聲賤人。
臉上卻立刻堆起溫柔懂事的笑意,上前輕輕拉住侯夫人,柔聲安慰:
“娘,有話好好說便是,何必動手。姐姐已經認錯了,再鬨下去,傳出去,丟的可是整個永寧侯府的臉麵。”
她頓了頓,語氣越發體貼:
“尤其是再過幾日便是我和姐姐的及笄禮,這個節骨眼上,府裡鬨出這麼大動靜,旁人隻會說,侯府連規矩都教不好。”
這一句話,恰好戳中侯夫人最在意的地方。
侯夫人動作一頓,看著眼前溫順懂事、處處為侯府著想的柳綰綰,一陣心疼。
侯夫人抱著柳綰綰就哭了起來,“我的兒啊,你怎麼能這麼善良,你一心為你姐姐著想,你姐姐還不領情。”
柳芸見狀,立刻上前一步,語氣中帶上了無儘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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