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二哥潑的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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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父親母親被柳芸落了麵子，柳永安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厲聲喝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父親母親為了給你辦及笄禮，連日操勞，費儘辛苦，你就是這麼回報他們的？”
“為我？”
柳芸看她這位好大哥登場，緩緩勾起唇角，笑中含淚，字字都帶著剜心的酸楚：
“你問問在場的賓客，剛剛這場及笄禮、這場遊湖宴，真正的主角是誰。
我不過是一個添頭，從頭到尾，都是陪襯罷了。”
話音一落，周圍的貴女與賓客們再也忍不住，紛紛低聲附和，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開來。
“真的，從頭到尾都是二小姐在中間被恭賀，大小姐一直被晾在一邊。”
“可不是，及笄禮上，柳綰綰加笄第一個，還美其名曰說示範。”
“示範？柳芸的禮儀舉止那麼標準嫻熟，從容得體，還需要示範，隻不過是明晃晃地掩飾罷了。”
“說是給兩位姑娘辦及笄禮，可我們看下來，全是圍著柳二小姐轉。”
“整個及笄禮上，禮物、誇讚、目光，全在柳二小姐身上，大小姐跟個透明人一樣。”
“說是為大小姐辦禮，可待遇差得也太明顯了。”
柳永安看大家這般反應，又急又怒，當即伸手指著柳芸身上的衣裳，厲聲嗬斥：
“對你不好？你知道這身衣裳要花多少銀錢嗎？那可是小富之家一年的嚼用！”
“嗤——”
一聲清傲不屑的嗤笑驟然響起，瞬間壓下全場嘈雜。
人群中緩步走出一位錦衣華服的少女，正是太子親妹、金尊玉貴的四公主。
她抬著下頜，目光冷淡掃過柳永安與侯夫人，語氣帶著皇家獨有的矜貴與高傲：
“世子怕是不知道，大小姐身上這件衣裳，上個月京郊桃花宴，二小姐柳綰綰便已經穿過一次了。”
眾人一陣嘩然！
“什麼？穿過的？”
“我就說這麼眼熟，原來是柳綰綰上個月穿過。”
“我早就看出來了，隻是……”
“侯夫人居然把二小姐穿過的衣裳，拿來給嫡長女當及笄禮華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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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生女兒竟連一身新的及笄衣裳都不配擁有，太偏心了！”
“這哪裡是補償，分明是看柳芸受的苦不夠多，還要幫著仇人的女兒繼續輕賤、羞辱她啊！”
“這柳芸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會遇上這般離譜又涼薄無情的親人！”
嘩然之聲此起彼伏，看向永寧侯府的眼神徹底變了味，鄙夷、驚詫、同情交織在一起。
柳綰綰看火要燒到自己身上，連忙開口：“姐姐，你說話啊，你怎麼任由外人誤會父親母親？
明明是你的及笄衣裳損壞了，來不及重新做一件，覺得我在桃花宴上的衣裳還好，叫我給你的。”
眾人一聽，原來如此，紛紛恍然大悟，看向柳芸的眼神頓時變了，竊竊私語起來：
“我就說嘛，哪有親生父母這般苛待嫡女的，原來是大小姐自己的衣裳壞了，才借了二小姐的。”
“這柳芸也太不懂事了，明明是自己的問題，反倒倒打一耙，當眾讓父母下不來台，未免太有心計了。”
“可不是，差點就讓永寧侯府蒙冤，還好二小姐及時解釋清楚。”
永寧侯眾人也鬆了口氣。
柳永安立馬挺直腰板，指著柳芸怒聲斥責：“柳芸！你簡直顛倒黑白、蠻不講理！
明明是你自己的衣裳損毀，才不得已穿了綰綰的，如今反倒倒打一耙，汙蔑爹娘偏心，你安的什麼心！”
想就這樣洗白，還倒打一耙，以為是上一世？這一世的我長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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