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同情一條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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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去把上次裝魚的油布找出來，拿在手上，回過頭對葉秋紅道：“娘，你們忙得過來，我去抓魚，今天中午吃。”
“行，我這裡有我和你二哥就好。”葉秋紅頭也不抬，處理著一小把路上采到的野菜。
柳芸拿著油布來到河邊，離那一群人有些距離，魂力之下，這裡的魚還不少。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石子，一顆一顆扔出去。
“啪。”
一條巴掌大的鯽魚翻著白肚浮上水麵。
“啪。”
又一條。
“啪。”
再一條。
顆顆必中，連位置都不帶挪的。
而在河裡抓魚的人，抓了半天，什麼也沒有抓到，不由得泄氣。
不知道上次柳賢文和他丫頭是怎麼抓了那麼多的，真想跟他們取一下經。
有人抬頭無意間往上遊一瞟，
“哎？”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我去！你們看那邊！”
旁邊的人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手裡的動作停了。
“你們看那芸姑娘在乾什麼？”
“用石子打魚？還打著了！”
就在這時候，柳芸又是一顆石子扔出去，又一條魚應聲翻白。
“媽耶！這樣就行？”
“魚是那麼好打的嗎？這都第幾條了？”
一群人也不再用手抓魚，紛紛撿起石頭，往河裡扔。
柳芸：“……”
他們這樣謔謔下去，魚還不跑完了？
柳芸不敢耽擱，手上速度又快了幾分。
一條，兩條，三條……十條……二十條……三十條……
那幫人一條魚沒有打到，附近的魚也跑光了，有些不甘心，隻能羨慕地看著柳芸那邊。
“這……這得多少條了？”
“少說三四十條了吧？”
“我滴個乖乖……”
有人咽了咽口水，低頭看自己的手，為什麼我就不行呢？
“人家用石子隨便一扔就打著，咱們扔了半天，魚毛都沒碰著？”
這話一出，一堆人臉都垮了。
可不是麼。
折騰半天，魚全跑光了，人家附近白花花一片。
附近沒有魚了，柳芸拍了拍手上的灰，往河裡掃了一眼。
大大小小的魚漂了不少，不錯。
她挽起褲腿，走進水裡。
把大的一條一條撈起來，扔上岸。小的？看都不看一眼，就由它們繼續漂在河麵上。
那些人雖然鬨騰，但是都挺懂規矩的，她沒上岸，沒人往這邊湊；她沒開口，沒人動河裡的魚。
這些小一些的，就留給他們吧，讓他們喝口湯。
不過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就不主動送給他們了。
柳芸回到岸上，撿起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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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姑娘，”有人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喊住她，“河裡的魚還沒有撿完。”
“那些太小，”她抬了抬下巴，“不要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群人愣了一瞬。
“不要了？！”
“她說不要了！”
“快快快！下河！”
一群人像打了雞血，呼啦啦湧進河裡。
“這條我的！”
“別搶！我們撈起來一起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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