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4章 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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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疤頭一愣道:“他們都交待了?”
王明寧道:“你以為都像你這般,可惜了,他們的骨頭沒有你硬?”
黃疤頭道:“落到你們手裡就是死路一條,也不枉我們逃出來,多活了這麼久,算是賺了。”
宋津言道:“西北的將軍都愛兵,你是怎麼想著要逃的?”
黃疤頭冷笑一聲,道:“張將軍愛表功,每次都要衝鋒陷陣。我們這些兵,誰願意天天去送死?”
宋津言道:“高月國人都打到大楚頭上來了,你不反抗,等著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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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疤頭道:“我們是被強行征兵的,家裡過著平淡的日子,不好嗎?也打不到我們的家鄉。要不是我們沒有路引,早就各自回家了。還要落草為寇,沿路的關卡盤問,讓我們東躲西藏。沒個安身之所,才想了這個法子,活下去。”
宋津言道:“後悔了,也可以回去,隻是受一些處分,遣回原籍發落。”
黃疤頭道:“人家當兵都有撫恤銀子,如果我們真那樣做了。周圍的人戳我們的脊梁骨,在村裡家人抬不起頭來,誰敢這樣做?”
宋津言道:“獅子山上還有沒有人?”
黃疤頭搖了搖頭:“我們一路收伏了這些無賴,好不容易有這麼多人。平常傳授一些簡單的防身之術,對待過往行商的人,不在話下。我們也是仗著人多,將人家唬得不能動彈,搶些過路行人。看著人家請了鏢師,也不敢輕易下手,放著人家過去。”原來他是看菜下飯,柿子挑軟的捏。看著人家護衛不多,就敢下手。
宋津言道:“你說與不說,我知會縣衙,派人上獅子山尋一遍。如果還有人,你需脫幾層皮。”
黃疤頭道:“我們來這裡時間不長,還沒紮下根來。這裡南來北往的商隊多,我們隻下手了幾次,搶的東西不多。名聲卻傳了出去,縣衙派人圍剿了兩三次。我們也沒打算在這裡久待,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準備在這方圓百裡流動,隻是還沒尋到好出處。”
王明寧道:“昨天我們的車隊這麼多人,你難道不怕嗎?”
黃疤頭道:“我根本沒打算劫的,是我那些手下的人,看了眼紅。一再勸我動手,竟真的折在了你們的手下。”
黃疤頭手下的那些人,同時暗衛在審問。審到有用的東西,就會馬上報告給宋津言,看來審出來的情況差不多。
黃疤頭在西北的時候,聽李成發在親近人的麵前,埋怨過宋津言很多次。多次聽到李成發提起他的名字,就將他記在了心裡。後來他們這群人被撥到了張永洲的部下,宋津言多次去。士兵們私底下議論他,就這樣認識了他。所以在獅子山,宋津言下馬車的時候,他一眼就認了出來,嚇得不輕。知道落到了他的手上沒有好下場,隻得認命了。
宋津言看審不出有用的東西,就回了房間休息,留下王明寧繼續審下去。最後黃疤頭被王明寧折磨得不成樣子,將他一路逃竄的經曆。全都說了,王明寧才讓人將他帶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這些山匪的供詞厚厚一摞,擺在宋津言的麵前。他拿起來看了看,就是一路逃出來,收了好些不務正業的無賴,合在一起為非作歹。不過他可是按著軍中的一套管理,所以隊伍壯大得很快。將搶得的東西平分,自己即使是大當家的,也不多拿。這個舉動,讓下麵的小弟很佩服,人帶人,就成了一百多人的隊伍。
宋津言不能久留,寫了一封書信,招來一百五十人的領隊。將這封信交到領隊手裡道:“回去告訴你們的李知縣,秉公處理。這些人手上沾了不少的人命,嚴懲不殆。”那人忙應了,等待黃疤頭等人的定是嚴懲。
領隊的人用馬車做了簡易的牢籠,將這些受傷的山匪分開關著,每輛馬車裡關一人。等他們準備好了後,宋津言一行人才離開鎮子,啟程前往京城。
領隊的人一路將黃疤頭等人押回縣衙,沿路的百姓看了,忙上前詢問。才知道獅子山的山匪被縣衙的官兵剿滅了,高興得奔走相告。很快周邊的人都知道了,獅子山已沒有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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