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風月同歸,昌鶴長寧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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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淮被他氣得又羞又惱,張了張嘴,想回懟回去,但腦子裡都是剛才那個吻的畫麵,怎麼都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嗚嗚嗚X﹏X!
你還好意思問我滿不滿意!
那當然是不滿意!
簡直無恥!浪蕩!
哪裡學來的勾欄做派!
淨做這些……這些……
嗚嗚,還我純潔可愛的大狗狗!
白鶴淮捂著自己的嘴,聲音從指縫裡傳出來,甕聲甕氣,有些顫抖,還帶著點哽咽,“你怎麼……怎麼這樣啊……明明……”
蘇昌河打斷了她的控訴,他盯著她,眼睛很亮,帶著叫人臉紅心跳的認真,“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白鶴淮的聲音拔高了,悶悶地從掌心裡傳出來,帶著些‘這還用問嗎’的氣急敗壞,“你——你——”明知故問!
蘇昌河又捏著她的脖子湊了過來,近得她都能看清他睫毛一根一根的弧度。
白鶴淮瞳孔驟縮,嚇得忙把手從自己嘴上挪開,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整張臉都推遠了幾分。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唇瓣,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和微微勾起的弧度,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掌心,一下一下的,有點癢。
“你還來!”她的聲音又急又厲,眼底迅速浮起一團晶瑩,蘇昌河!大壞蛋!淨會欺負人!
但那張被手掌半遮住的臉上,蘇昌河的笑意卻恍惚間更加深了,眉眼彎成了月牙,頗為無賴。
怎麼不可以呢?
本來沒這麼想的,但阿淮都提出來了,那再來一次,也未嘗不可。
她都沒有打他罵他,那就是不拒絕,不拒絕就是願意,願意就可以繼續。
蘇昌河抬起手,輕鬆拿開白鶴淮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他的手指很長,覆在她手背上,慢慢地,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從他唇邊剝下來,乍一看,似乎還帶著些許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
白鶴淮的手被他抓著,放在胸前,炙熱的體溫透過他的掌心,一點一點地渡到白鶴淮身上。
白鶴淮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蜷了蜷,想抓住點什麼,但又好像抓住什麼都沒用,隻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臉再次靠近。
感受到蘇昌河的強勢,白鶴淮鼻頭一酸,眼底的水霧越聚越多,他怎麼……怎麼這麼專製霸道?
她別過臉去,閉上了眼睛,睫毛緊緊地擠壓在一起,微微顫動著,像是蝴蝶扇動的翅膀,脆弱,又惹人憐惜。
同時,一滴眼淚順勢溢出,掛在她的眼瞼下方,將落未落。
蘇昌河看著她咬著嘴唇拚命忍著不發出聲音的樣子,終究還是沒有繼續下去,罷了,是他太著急了。
他捧著她的臉,輕輕地吻上了那滴淚水,不含絲毫情欲,“好苦。”
白鶴淮恍惚間睜開了眼睛,“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蘇昌河抵著她的額頭,語氣也有點喪,“我惹阿淮難過了,阿淮是不是討厭我了?”
白鶴淮死死揪住他的衣領,眸光低垂,不敢看他,“沒……沒有……我隻是……”
“隻是什麼?阿淮說不出來了?”蘇昌河拿起一支細長的簪子,塞到她手中,對準自己的脖頸,“阿淮若當真厭惡我,那還不如殺了我。”
“你在胡說什麼!”白鶴淮忙把簪子扔回了妝奩,我怎麼可能對你動手,“你不知道生命有多脆弱嗎?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地說出什麼死啊活啊的話!”
蘇昌河的脖子上由於太過用力,雖然還沒破皮,但也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紅痕。
白鶴淮心疼地碰了碰紅痕四周,想要起身去拿藥膏,卻被蘇昌河牢牢鎖住了腰,“阿淮,你別不要我。”
他將白鶴淮死死困在懷中,聲音裡帶著平靜的瘋感,“阿淮若真要拋下我,那還不如就此殺了我,反正生命在我這裡本就是不值一提的東西,與其享一世孤寂,還不如死在阿淮手裡,也算得上是另一種圓滿。”
不知為何,白鶴淮的喉間有些發哽,視線漸漸模糊,淚珠在眼眶裡打轉,險些就要墜下來。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攥著,不疼,但酸酸脹脹的,密密麻麻的酸澀感擠滿了胸腔,實在堵得慌。
她的嘴唇抖了抖,帶著難以言喻的委屈,“蘇昌河,你欺負我!你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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