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風月同歸，昌鶴長寧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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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什麼？
白鶴淮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我看自己都能挑出一大堆毛病呢，今天的頭發不夠順，昨天的黑眼圈太濃重，前天吃多了辛辣冒了一顆痘……
十年前的自己太稚嫩，十年後的自己太沉穩，中間那幾年又被生活折騰的不上不下的，怎麼可能……
嗯！！不對！！！
她猛地反應過來，抬起頭，看著蘇昌河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有些不確定，“你是在誇我漂亮嗎？”
蘇昌河這張破嘴，居然也會說人……不是，說情話？
也不對，他有時候也還是會說好話的，但怎麼還是這麼稀奇呢？
嘖，刻板印象還是太牢固了。
“不明顯嗎？”蘇昌河牽過白鶴淮的手掌，眼中似有星河流轉，“阿淮難道不漂亮嗎？”
白鶴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過臉去，手指在衣襟上無意識地撫了撫，把身上那並不存在的褶皺抹平。
她的耳朵尖慢慢地泛上了一層薄紅，“這個，還行吧。”
你要是說她醜，她少不得要罵你兩句眼瞎，可你誇她漂亮……
雖然說的是實話，可人還是得了有自知之明的，她還真沒漂亮到讓人見之忘俗的程度，不過比普通人好一些——
好吧，是好很多，但也隻是漂亮，而不是絕頂漂亮，山珍海味都有吃膩的時候，更何況人呢，日日得見，總會歸於尋常。
蘇昌河看著她那副難得的局促模樣，嘴角的笑意深了幾許，阿淮這個人啊，就是吃軟不吃硬。
幸好，他能軟得下身段，也萬分情願俯首低眉去哄他的心上人。
事實上阿淮的容貌哪裡就一個還行來概括呢，他的阿淮自然是最漂亮的，獨一無二。
眼見著白鶴淮的頭越來越低，蘇昌河把笑意收了收，清了清嗓子，換了一個話題，“阿淮覺得我那些衣裳哪件更襯我？”
阿淮更喜歡我什麼樣？我天天穿給阿淮看啊。
我都這麼喜歡阿淮了，阿淮也得對我再上心一些才是。
白鶴淮不知就裡，不都差不多嗎？同一張臉有什麼好比較的？你長了這麼一張臉，不都穿什麼都好看嗎？
但看著他那副期待的樣子，到底還是認真想了想，“就我個人而言的話，我們初識那天你那一身就不錯，紅黑過渡得很自然，衣裳細節處理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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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蘇昌河聽著有點不對勁兒了，“阿淮，我問的是我穿哪件衣裳更好看，而不是哪件衣裳好看。”
你搞錯重點了！
不過算了，阿淮既然喜歡那件衣裳的款式，那就照著那件給阿淮也定做一些好了，到時候他們穿一樣的出門，那要不要再給暮雨做幾件？
還是暫且擱置吧，暮雨現在更常穿月白天青等一係列清雅俊秀的樣式，還是不要讓那些暗色纏上他了。
啊對對對，白鶴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衣裳好看人更好看嘛。”
她加快了語速，似是想將這一段快速翻過去，“還有你當大家長那夜，眼眶紅紅的——”
嗯？哪兒紅？
看著蘇昌河的目光，白鶴淮火速改口，“衣服紅紅的，極致的黑與紅生出極致的豔麗，拿著眠龍劍的時候，更是危險又霸氣。”
像一朵帶刺的玫瑰，紮手，但實在迷人，想摘。
蘇昌河表情繃不住了，啞然失笑。
膚淺！
但還好，膚淺的對象是我。
不過，怎麼說的都是從前？現在的我就沒有一點可取之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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