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風月同歸,昌鶴長寧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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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淮眼珠子一轉,故意皺起了眉頭,“酸的。”
蘇昌河眉峰擰起,將信將疑,“真的?”莊裡還專門種酸柚子呢?什麼品種的啊?聞起來不像啊?
“不信你自己嘗一口不就知道了?”
白鶴淮拿起一瓣柚子肉遞給他,蘇昌河不接,甚至還閉上了眼睛,“那阿淮喂我。”
說完就張開了嘴,靜等投喂。
白鶴淮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蘇暮雨,他正埋首剝著蘇昌河沒剝完的那小半個柚子,認認真真的,似乎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吃你的去吧!”快別說話了!
她將手裡的那塊柚子肉不由分說地塞進了蘇昌河嘴裡,動作又急又快,隻想儘快打發了他,就怕蘇暮雨會突然抬起頭活動一下脖子。
蘇昌河沒來得及反應,柚子肉已經被塞進了嘴裡。
由於動作太大,白鶴淮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唇瓣,蘇昌河下意識地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輕輕舔過。
白鶴淮的手指像是被燙了一下,猛地縮了回去,背在身後。
蘇昌河嚼著嘴裡的柚子,看著她瞪大的雙眼,嘴角的笑怎麼都收不住,“唔,果然很甜。”
白鶴淮此刻隻想把他那張胡說八道胡吃海塞的破嘴給縫起來,“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就是甜的嘛,不然阿淮你再嘗一口?”
說完他又拿起一瓣柚子肉遞到白鶴淮麵前,白鶴淮暫時不想理這個沒臉沒皮的壞東西,索性直接起身走到火爐邊,重新燃起了木炭。
溫度重新升高,鍋裡剩下的糖漿又開始咕嘟咕嘟地冒泡,顏色從琥珀色慢慢變深,焦糖的香氣越來越濃。
蘇昌河將手中的果肉塞進嘴裡,慢悠悠地跟了過來,站在白鶴淮身後,探頭看了一眼鍋裡的糖漿,“阿淮這是在做什麼?”
白鶴淮攪著糖漿,頭也沒回,“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把這剩下的糖漿給用了,順便做個糖畫玩玩。”
蘇昌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能直接用嗎?還要再開火?”
白鶴淮停下攪動的動作,用木勺舀起一點糖漿,舉到蘇昌河麵前,勺子裡那一小汪糖漿的顏色比方才裹糖葫蘆的時候深了不少,漸漸趨近於褐色。
“別的什麼配比,溫度,質地之類的我就暫時不跟你一一細說了,單單就顏色這一項,你想一想從前看到過的,是不是糖畫的顏色要比糖葫蘆的糖衣要深一些?”
她把勺子裡的糖漿倒回鍋裡,繼續攪拌,“這顏色可不就是越煮越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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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想了想,顏色深一些的糖水似乎確實是比透明色的作畫要漂亮一些。
“那我也要畫。”
白鶴淮可有可無地點頭,“那你再等等,就快好了,現在再去拿兩個勺子過來吧,咱們仨一個一個,各畫各的。”
鍋裡的糖漿終於熬到了合適的火候,白鶴淮將火勢慢慢調小,拿起勺子舀了半勺糖漿,遞給蘇昌河。
因為沒有準備石板的原因,她隻好儘量找了個大一些的盤子翻轉過來,抹上薄油,也算是平替版的青石板了。
至於為什麼不自己去玩,要盯著蘇昌河?
她可記得蘇昌河是不會作畫的,她倒是要看看,他想畫個什麼出來,總不能寫兩個大字就算了吧。
蘇昌河接過銅勺,握著勺柄,遲遲沒有動作。
他要畫什麼呢?
龍?鳳?麒麟?蝴蝶?蜻蜓?
他想了半天,實在拿不定主意,更何況這些複雜的他也不會啊,他連從哪兒下筆都不知道,再次遺憾,暗河怎麼就沒有文化課呢?
白鶴淮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催他,“你要是再不動手,糖就該冷了。”
蘇昌河把銅勺遞給她,“阿淮先來,我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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