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藏不住了——嘴角往上翹，眼睛裡全是光，整個人像是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
“蔣生，你放心！”他的聲音洪亮了幾分，帶著一種被委以重任後的意氣風發，“我大佬B一定把場子看好，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蔣天生擺了擺手，語氣依舊溫和：“去吧。有什麼事，隨時來找我。”
大佬B站起身，朝蔣天生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頓，轉過身，又說了一句：“蔣生，多謝您信任！”
蔣天生笑著點了點頭。
門關上的瞬間，蔣天生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他重新點燃一支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深邃難測。
“阿B啊阿B，”他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歎息，“你什麼都好，就是……太容易滿足了。”
大佬B從會所出來，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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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上車，對司機說：“去銅鑼灣，找浩南他們。”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大佬B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拍，嘴裡哼著一首老歌，眉飛色舞，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被重用的興奮。
到了銅鑼灣那間熟悉的麻將館，陳浩南、山雞、大天二、包皮幾個人正圍坐在一張桌前，桌上攤著一副沒打完的牌，但誰都沒有心思玩。
看到大佬B進來，幾個人都站了起來。
“B哥。”陳浩南率先開口，神色平靜，但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大佬B大步走過去，一巴掌拍在陳浩南的肩膀上，力道不小，拍得陳浩南肩膀一沉。
“好小子！”大佬B笑得滿臉褶子，語氣裡全是讚賞，“乾得漂亮！蔣生親自開口，誇你了！”
陳浩南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山雞湊上來，笑嘻嘻地問：“B哥，蔣生怎麼說？”
大佬B雙手叉腰，挺著胸膛，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蔣生把銅鑼灣那幾個場子，交給我管了！”
“哇！”包皮瞪大了眼睛，“B哥，那你以後豈不是——”
“廢話！”大佬B一巴掌拍在包皮後腦勺上，笑罵道，“蔣生看得起我，咱們就得好好乾，不能給洪興丟臉！”
他轉過頭，看著陳浩南，語氣認真了幾分：“浩南，你這次立了大功。以後銅鑼灣的場子，你多盯著點。有事我頂著，你放手去做。”
陳浩南點了點頭，聲音沉穩：“知道了，B哥。”
山雞在旁邊搓著手，眼睛亮亮的：“B哥，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可以在銅鑼灣橫著走了？”
大佬B瞪了他一眼：“橫什麼橫？出來混要講規矩！蔣生信任我們，我們就不能給他惹麻煩！”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不過嘛，該拿的，自然少不了你們。”
大天二在後麵低聲笑了一下，包皮也跟著傻樂。
大佬B在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長長的煙圈。
“靚坤那邊，肯定會鬨。”他彈了彈煙灰，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但不怕。有蔣生撐腰，他翻不了天。”
陳浩南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他想起那天在巷子裡，靚坤看他的眼神——陰鷙，狠戾，像一條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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