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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靚坤的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餓極了的狼，眼眶泛紅，“我會更——操，我忍唔住了！”
他沒有給她再說話的機會，低頭吻住她，不再是之前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是暴風驟雨般的掠奪。汪青悶哼一聲，疼得整個人繃緊，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但沒有推開他，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肩膀。
靚坤的眼睛紅了。他看著她因為疼痛而皺起的眉，看著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的樣子，看著她眼底那層薄薄的水霧——他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湧，再也控製不住。
“老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占有欲，嘴唇貼著她耳廓，喘著粗氣，“你係我嘅。從頭到腳，都係我嘅。”
汪青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但沒有躲，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靚坤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動作卻沒有半分收斂，反而更凶。
“忍一下。”他喘著粗氣，“第一次痛，以後就好了。以後我會好好對你。”
汪青咬著唇沒出聲，心裡罵了他一萬遍——這他媽叫好好對我？
但他沒有給她罵出口的機會，又吻住了她。
這一夜，他像一頭被放出籠子的野獸。不是一次，是兩次，三次。他憋了太久，久到他自己都記不清。她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嗓子都啞了，他還不肯停。每一次結束後，他都會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喘幾口氣，然後又開始不安分。
“你……夠了沒有？”汪青的聲音帶著喘息，有氣無力。
“唔夠。”他抬起頭，眼睛裡有火，有欲望，還有一種饜足的貪婪，“我忍咗咁耐，一次點夠？”
窗外月光很淡，照不清彼此的表情，但那種肌膚相貼的觸感，比任何言語都更讓人心安。他小心翼翼又貪婪無度，像要把這些年的忍耐全部討回來。她閉上眼睛，睫毛輕顫，嘴角卻彎著——這個男人，狠起來能滅人全家，在她身上卻笨拙又貪婪得像個毛頭小子。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靚坤先醒了，他試著坐起來，結果腰一軟，腿一抖，整個人又摔回了床上，還撞到了床頭櫃，“咚”的一聲悶響。
汪青被吵醒了，睜開眼，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靚坤扶著腰，齜牙咧嘴，沙啞道：“老婆，早……我腿軟。”
汪青看了他兩秒，淡淡道：“活該。”
靚坤厚著臉皮湊過去，想把臉埋進她頸窩裡，結果腰一用力，又“嘶”了一聲，趴在她旁邊動彈不得。他委屈巴巴地看著她：“老婆，你昨晚太猛了，我腰都斷了。”
汪青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是你自己沒節製。”
“我忍不住嘛。”靚坤把臉貼在她肩膀上，沙啞道，“等咗咁耐，一次邊夠？”
汪青沒說話，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靚坤從身後抱住她，把臉埋進她頭發裡，深吸一口氣，沙啞道：“老婆，你頭發好香。”
“一身汗味，去洗澡。”
“唔去。你度舒服。”
“昨晚的澡白洗了。”
“那再洗一次。”靚坤嘿嘿一笑，手不老實地往她腰上摸，“老婆，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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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青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滾。”
靚坤不滾，反而抱得更緊，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拱了拱，沙啞道：“老婆，我好愛你。”
汪青沒說話，但嘴角彎了一下，很小，但靚坤感覺到了。他把她摟得更緊，兩個人就這麼躺著，誰也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汪青推他：“起來，煮麵。我餓了。”
“我仲餓。”靚坤在她耳邊低聲道，聲音沙啞又曖昧，“昨晚沒吃飽。”
汪青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滾去煮麵。再不起來，今晚連地板都沒得睡。”
靚坤乖乖起床，扶著腰，踩著木屐“呱嗒呱嗒”下樓。走了兩步又回來，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沙啞道：“老婆，我愛你。”然後在她發火之前跑了。
汪青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彎了一下，很小，但怎麼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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