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狠狠親了一口。
“你走唔甩了。”他啞著嗓子說。
汪青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嘴角彎起，認真地說：“你也走唔甩了。”
靚坤的笑容更深了，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承諾。他把臉埋進她的頭發裡，聲音悶悶的，卻滿是歡喜：“我唔會甩你。一輩子都唔會。”
她把他抱得更緊，手指輕輕撫著他的後背。
他們在彼此的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鋪進來，落在床尾交纏的腿上。
靚坤早就醒了，卻一動不動，任由汪青像一隻八爪魚似的纏著他——她的臉埋在他胸口，一條腿壓在他肚子上，呼吸均勻而溫熱。他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忍不住伸手，用指尖輕輕撥開她臉上的碎發。
汪青皺了皺眉，沒醒。
他又撥了一下。
她終於睜開眼睛，帶著起床氣的沙啞：“……靚坤，你煩不煩？”
“我睇我老婆，點解煩？”他啞著嗓子，理直氣壯。
汪青閉了閉眼，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幾點了？”
“唔知。但今日我哋邊度都唔去。”
“嗯。”
“就喺屋企。”
“嗯。”
“一日都喺床上。”
汪青從他胸口抬起頭，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捏住他的耳朵，輕輕一擰：“你腦子裡就這點事？”
靚坤疼得齜牙，但笑得又痞又甜：“我腦子裡全係你。”
汪青愣了一下，耳朵悄悄紅了。她鬆開手，重新把臉埋回去，聲音低低的：“……知道了。”
靚坤把她摟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晨光越來越亮，海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鹹鹹的味道。
“老婆。”他忽然說。
“嗯。”
“你知唔知，我今朝醒來第一件事係咩？”
“咩？”
“摸嚇你喺唔喺度。”他的聲音悶悶的，“我怕係發夢。”
汪青沉默了兩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晨光落在他臉上，他的眼神認真得不像平時那個吊兒郎當的靚坤。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他的顴骨，然後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不是夢。”她說，眼裡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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