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孩子們，一個一個介紹：“這是李叔叔，這些學校都是他建的。你們要好好讀書，將來像叔叔一樣有出息。”
孩子們齊聲喊：“謝謝李叔叔！”
靚坤的嘴角抽了抽，眼眶忽然有點發酸。他低頭看著汪青，汪青正對著他笑，眼裡全是溫柔。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不是掙了多少錢，不是當了多少年堂主，而是娶了她。
山路難行，當天趕不回深圳。他們在山下的縣城住了一晚，第二天又去了另一所希望小學，然後才啟程返回。等到真正回到深圳的酒店，已經是三天後了。
晚上，他們住在深圳最好的酒店。落地窗外是萬家燈火，整個城市的夜景儘收眼底。
靚坤洗了澡出來，頭發還濕著，隻圍著一條浴巾。汪青靠在床頭翻手機，抬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你還是把頭發吹乾吧，像隻落湯雞。”
靚坤撲過來，一把抱住她，濕漉漉的頭發蹭在她臉上，惹得她直躲。
“老公！”汪青笑著推他，“別鬨！”
靚坤趴在她身上，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老婆，多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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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青的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輕輕揉著：“謝什麼？”
“多謝你替我建學校。”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多謝你替我搞基金。多謝你替我在內地鋪路。多謝你讓我從一條瘋狗，變成一個人。”
汪青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他的顴骨。
“那你打算怎麼感激我？”
靚坤的眼睛亮了。他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又痞又壞的笑。
他忽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十指扣進她的指縫裡，把她的手按在枕頭兩側。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伺候你嘍，大佬。”
汪青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偏頭躲他的吻，笑著問：“誰是大佬？”
“你。”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滾燙的呼吸撲在她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顫栗，“你係我大佬。一輩子都係。”
他鬆開她的手，手指慢慢解開她睡裙的肩帶，動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一輩子的禮物。他的指尖帶著薄繭，劃過她鎖骨的時候，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冷？”他問，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不冷。”她的聲音也在發顫。
睡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腰間。月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落在她的皮膚上，鍍了一層銀白色的光。他低下頭，吻住她。
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感激、帶著疼愛、帶著這些年所有的虧欠和補償的吻。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依靠，也是她馴化了一輩子的野獸。今晚，這頭野獸要告訴她——他有多愛她。
她回應著他的吻，手指插進他還沒乾透的頭發裡，指甲輕輕刮著他的頭皮。他悶哼一聲，吻從她的嘴唇挪到她的下巴，從下巴挪到鎖骨，從鎖骨繼續往下……
“老公……”她的聲音帶著喘。
“嗯。”他的聲音悶在她的胸口，像一聲低沉的歎息。
“輕點。”
他抬起頭，看著她。月光落在她緋紅的臉上，她的眼角有水光，嘴唇被吻得微微發腫。他的眼神暗了暗，聲音啞得不像話：“我儘力。”
他從來不是一個溫柔的人。他砍人的時候不溫柔，罵人的時候不溫柔，喝酒的時候不溫柔。但對她，他願意把所有的溫柔都掏出來，碾碎了，揉進每一個吻裡。
他放慢了節奏，像在沙灘上慢慢走，聽海浪一下一下拍打岸邊。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想發出聲音，他拉下她的手，十指扣緊，按在枕頭上。
“我想聽你的聲音。”他說。
她閉上眼睛，手指緊緊抓著他的後背，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他不覺得疼，反而覺得舒服——這種被她需要的疼痛，讓他覺得踏實。
夜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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