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Sam……”她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來，軟得像化開的糖。
“嗯。”他應著，嘴唇卻沒有離開她，沿著她的下頜一路滑下去，經過耳垂時停了一下，齒尖輕輕咬住那一點軟肉，不重，但足夠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你……你輕啲……”
唐亦琛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悶在她耳邊，讓她從耳廓一直酥到脊背。他沒有回答，隻是放輕了動作，嘴唇從她耳垂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
睡裙不知不覺間，隨著汪青的動作堆疊在腰間，而他的手指從她睡衣裙的下擺伸了進去。
指尖觸到她腰側皮膚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從她的腰線慢慢向上，一寸一寸地描摹，不急不慢，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故意磨碎她僅存的理智。
細細簌簌的聲音在黑暗中蔓延開來。衣物被揉皺，床單被抓出淩亂的褶痕，肌膚貼著肌膚，溫度一層一層地升上去。他的手扣著她的腰，指腹在她腰側反複畫圈，像在彈奏一件隻有他能聽見的樂器。她的手指攀著他的肩，指尖陷進他的肩胛骨，在他後背留下一道一道淺淺的痕跡。
“BB。”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兩個人的呼吸完全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加滾燙。
“嗯……”汪青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顫。
“而家信未？”（現在信了沒？）
她沒有力氣回答，隻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用行動代替了所有的語言。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地板上，落在那兩雙交疊的腳踝上。後來那條銀線慢慢移動，從床尾爬到床沿，從床沿爬上兩個人交握的手。細細簌簌的聲音混著低低的喘息，一波一波，像潮水拍打岸邊，又像夜風穿過樹林。
過了很久，一切安靜下來。
汪青窩在他懷裡，頭發散了一枕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蝦，眼睛半閉著，睫毛還在微微發顫。唐亦琛的手臂環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頭頂，胸腔還在微微起伏。
“你以後仲敢唔敢懷疑我？”他的聲音沙沙的，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饜足。
“……我邊有懷疑你。”
“你有。”
“冇。”
“有。”
汪青懶得跟他爭，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聲音悶悶的：“你好煩。”
唐亦琛笑了一聲，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然後拉起被子，把兩個人一起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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