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剛從昏迷裡醒來的瘦弱女孩開口不是哭不是慌,而是乾脆利落地要電話說要還人情。他看了她兩秒,收起了那點輕浮。
佐敦挑了挑眉:"還?你咁窮,行唔行?"
汪青一愣:"你怎麼知道我窮?"
佐敦指了指床頭——她口袋翻出來了,裡麵就剩幾張零錢和一張身份證複印件。
汪青的臉騰地紅了。她伸手把那些東西塞回去,硬撐著說:"總之我會報答你。電話給我。"
他沒再推辭,從口袋裡摸出一支圓珠筆,筆帽上全是牙印,又左右看了看沒找到紙,最後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一張廢棄的藥單,歪歪扭扭寫了一串數字,撕下來遞給她。
"有事打俾我。"
汪青接過紙條,鄭重的折好。不過她注意到他遞紙條的時候手腕露出一截——上麵有一道舊疤,像是被什麼銳器劃過。她沒多問,隻是把紙條塞進枕頭底下。
佐敦仔起身,把那瓶喝了一半的可樂放在床頭櫃上,橙色皮衣的下擺在病號服外麵晃了一下。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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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暈再好唔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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