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佐敦8】
------------------------------------------
汪青這是第二次來這邊，所以小弟們雖然看著聽話，更多的是因為安哥他們發話了。那天晚上辦公室的事情傳出來，信的人有，不信的大多。在更衣室裡、在巡場的間隙、在廁所間，總有幾句閒話飄進她耳朵裡——
"有幾犀利啊，睇佢瘦到咁，一陣風吹走。"
"唔知安哥點諗，使唔使咁大陣仗。"
"會唔會係安哥口味轉咗？"最後那句話音量壓得最低，卻也是聽到頻率最多的。
這些閒言碎語，汪青都沒理會，與其空口白話，不如做出點實際來。她知道喪波和濤仔給她站過台，安哥也發了話，但想在這裡站穩腳跟，靠別人扶著走不了多遠。
她得靠自己。
等濤仔忙完一輪，才想起沒和汪青說場子的規矩，剛好趁著休息的間隙找到正在巡場的汪青，跟她講了下場子的規矩。
濤仔雖然說的簡潔，但沒有一句廢話。
"大廳玩嗰啲賭桌，荷官會睇，小弟亦會睇。"
"撲克同麻將區……小弟都會睇，但隻能睇住佢哋冇鬨事，具體的管唔到。一啲小動作你唔使理，但嗰種明顯係老手、團夥嚟做千嘅，一定要揪出嚟。唔係會壞場子口碑。"
濤仔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包廂嗰啲我哋管唔到，都係大佬同大老板。除非安哥有吩咐，否則唔好理，安排好服務員就得。"
汪青點了點頭，把濤仔說的每一句都揉碎了刻在腦子裡。既然想在這裡乾下去，這種規則就應該融入血肉裡，有時候說不定能保命。
濤仔說完，也不管汪青有沒有記住，直接繼續忙他自己的活去了，每天這個時候，也是他最繁忙的時候，能抽空給汪青講規矩，已經是很給麵了。
汪青也繼續巡場，一邊觀察幾個區，心裡默念著濤仔說的規矩，聽著就零碎的幾條，但是裡麵的度該怎麼把握，還有的磨。
不過，她本來想先熟悉幾天再看機會殺雞儆猴，但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
真是池淺王八多。
她拿著對講機在大廳裡晃了幾圈，跟端茶送水的小妹沒什麼區別，但她那對眼睛卻沒閒著。剛開場那段時間，都沒發現什麼異常，等到場子人多開始熱起來了，有些人就手癢了。濤仔說完她才大概掃了一圈，就鎖定了好幾個人。兩個單人做牌，一個在撲克區，一個在麻將桌邊；還有一個三人團夥，圍著一張麻將桌，把對麵一個中年男人當豬宰。
汪青靠在場子邊上，拿起對講機呼叫濤仔，但喊了半天沒反應，就叫起了喪波。
"撲克區靠牆第三個，麻將區靠廁所第二張台，"她聲音壓低，"兩個單獨做千嘅。你帶人拎出嚟，手腳乾淨啲。"
喪波順著她說的方向看了一眼，點了頭，轉身叫身邊的小弟叫濤仔去處理，自己則往汪清那邊走去。
見喪波過來，汪青索性也朝他走了過去，順便將那個三對一的老千指給他看。喪波拿著啤酒順著她的視線往麻將區方向看了一眼——靠牆第三桌，三個男人圍著麻將桌，對麵坐著一個神情慌張的中年人，襯衫都汗濕了半截，手邊的籌碼少得可憐，桌上那疊紅票子還在不停往對麵三個人那邊劃過去。
"我睇咗一陣，佢哋三個做千。"汪青壓低聲音。
喪波眯著眼看了好一會兒，眉頭緊皺，顯然沒看出什麼門道來。汪青等他視線收回，才開口問了一句："你話，直接叫濤仔拎出嚟？定係我落場畀佢哋個教訓？"
（你說，是直接讓濤仔揪出來？還是我下場給他們個教訓？）
喪波仰頭喝了一口手裡的啤酒，慢悠悠地咂了下嘴，然後朝她舉了舉瓶："青姐，呢種事你話事就得。你話點就點，我同你打配合。"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掛著那副"我無所謂但有好戲看我也不反對"的表情，啤酒瓶在手裡轉了半圈，往麻將桌那邊又瞥了一眼，補了一句："你落場我就幫你睇水，你叫濤仔我就去叫佢。橫掂今晚得閒，你話事。"
（你下場我就幫你看場，你叫濤仔我就去叫他。反正今晚有空，你做主。）
汪青看了他一眼，心裡哼了一聲。
——這個喪波，嘴上說"你話事"，臉上分明寫的"你下場我好看戲"。但她本來也沒打算讓人代勞。
她想了想，手指在吧台台麵上輕輕叩了兩下。"我落場。你見唔見佢哋對麵嗰個，輸到褲都甩，再落去今晚連底褲都冇。我當幫佢截一截。"
）。把一攔他幫當我。了沒都褲底連快得輸，個那麵對們他，有沒見看你。場下我（
"？下企嚟過仔濤叫我使唔使"：眉挑了挑波喪
）？下一站來過仔濤叫我要不要（
w t . p o o問訪請容內說小多更
"。嚟碼籌千五借過不"，說青汪"。得就度喺企你，使唔"
）。來碼籌千五借過不。行就兒這在站你，用不（
"。喇㗎你免就息利，返填己自要咗輸——頭前講話醜過不。單簽你同我邊嗰台碼籌"：說地糊糊含含，上叼根一了敲盒煙出摸裡袋褲從，上台吧在擱瓶酒啤把波喪
”。數識我“
"。碼攞去姐青跟炳阿，得"：嘴努了努向方台碼籌朝弟小的上邊個一了叫，口一了吸著點煙把波喪
。她了給遞才遍一了數新重又炳阿，手動青汪等沒。來過了推碼散摞一了數便，頭個了點波喪見，眼一了看邊那台吧往又，眼一炳阿了看，"單簽波喪"說她聽人的台櫃，前台了到
。下一了指邊那區將麻朝，掂了掂裡手在來過接青汪
"？未到睇你，隻一圍人個三"
。頭點了點，去過看光目她著順炳阿
"。去落坐我。開行蟲憐可個叫你，咗完局嗰哋佢陣等"
。裡群人了進混就，"嘞好"聲了應聲低，亮一間瞬睛眼炳阿
得輸人男年中，完打局一好正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