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立馬來了精神,阿炳跑得最快,不到兩分鐘就拿了幾副新牌回來,拆了封雙手遞到汪青麵前。汪青接過來,把牌洗了一遍——動作利落流暢,手指翻飛間整副牌像活了一樣在指縫間流轉,看得幾人眼都直了。她又放慢動作洗了幾遍一邊洗一邊講解,最後一遍洗完把牌收攏,推回桌上:"到你哋,一人試一次。"
結果就是——
阿炳第一下手抖得太厲害,半副牌直接飛出去撒了一地;阿豹倒是握住了,但切牌的時候用力過猛,牌嘩啦啦地灑了半個桌麵;第三個更離譜,剛拆開牌就脫了手,幾張牌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你哋係洗牌定係撒溪錢?"汪青看著滿地的撲克牌,一陣頭疼。
(……你們是在洗牌還是在撒紙錢?)
幾個人手忙腳亂地彎腰去撿,你撞我我推你,亂成一團。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輕咳,濤仔不知道什麼時候路過的,正站在門外,看著滿地狼藉和幾個人狼狽的樣子,挑了挑眉:"你哋玩牌啊?同青姐賭?"
阿炳連忙站起來擺手,手快的都搖出殘影了:"冇冇冇!濤哥你唔好亂講,我哋邊敢同青姐賭?我哋啲錢,青姐睇都睇唔上!"
"係啊係啊!我哋學嘢咋嘛!"阿豹也跟著附和,"我哋出咗去睇場!"
(對啊對啊!我們學東西而已!我們出去看場了!)
幾個人連滾帶爬地往外溜,動作飛快,轉眼間監控室裡就隻剩下汪青和門口站著的濤仔,還有一地的撲克牌。
濤仔看了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眼汪青:"你教佢哋?"
"佢哋話想學點睇老千。"汪青把桌上的撲克攏了攏,"我話要識睇老千就要先識做老千,跟住教佢哋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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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想學怎麼看老千。我說要會看老千就要先會做老千,然後就教他們洗牌。)
濤仔的目光又落到那滿地散落的牌上,沉默了兩秒,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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