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絞儘腦汁想標題不如直白告訴大家他倆是靈魂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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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心虛地看向左邊。
她的眼神心虛地看向右邊。
他們都心虛，卻又彼此錯過了那一瞬的目光。
儲物間的空間小得離譜，兩人的膝蓋幾乎抵住，一呼一吸之間，連心跳都被放大。
她的帽子在剛才逃跑的途中不慎遺落，至於具體遺落在江古田高中的哪個犄角旮旯她也想不起來了。
“既然這樣的話——”
她側著臉的臉頰幾乎貼在他的胸口處，如雷貫耳的心跳聲隔著布料狂舞，分不清究竟是誰。
黑羽快鬥的聲音壓到一個隻有彼此能聽到的低度，刺破了逼仄的靜謐，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蠱惑著桃子。
有點暈。
她大腦發昏地想。
“我可以知道你房間裡那份心理診斷書具體是怎麼回事嗎？”
說這話時他垂眸，唇邊輕輕蹭過她的耳垂，迅速佯裝成不經意間般後退，“抱歉。”
沒什麼誠意的道歉。
桃子大抵是悶得慌，想後退卻已經整個貼在了牆上，想往旁邊躲也躲不開，不知什麼時候扶在她腰間的那隻手微微用力，她忽而腿一軟。
“呃——”
桃子糾結著到底應該先回答他哪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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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扶著她往自己身上靠。
“隻是一點心理疾病，沒多嚴重。”
事實上她也確實打心底覺得自己的病不嚴重。
一百多道選擇題就能決定她是否患上心理疾病，可人是主觀性很強的生物，僅靠做題的話想不想生這個病完全可以人為控製。
所以她不信這個。
但她又實打實表現出了強烈的厭世傾向，有多強烈？她自己無法反駁自己。
她思忖了一下，遲疑道：“……我可能有點反社會人格傾向？”
黑羽快鬥：“……？”
他用儘了力氣和手段吹起的粉紅泡泡仿佛在此刻集體幻滅。
或許是黑羽快鬥緊皺的眉毛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她補充道：“重度抑鬱——診斷書上是這麼寫的，但你知道嗎？”
顯然他並不知道抑鬱和反社會人格是怎麼牽扯上關係的。
“我覺得那個不準，可能在你眼裡，這四個字大到天能塌下來。”她頓了頓，第一次用鄭重地語氣喊出他的全名。
“黑羽快鬥，我不是那麼脆弱的人，真的。”
他嗯了一聲，聽上去像是在敷衍。
“這話不是挽尊，我隻是時常在想為什麼地球不能在一瞬間自己爆炸呢？這樣的死亡方式，才是唯一的眾生平等。”
沉默，是康橋。
黑羽快鬥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時間像沉澱在玻璃罐子裡的蜂蜜，放置在冰箱裡逐漸凝固。
“你的想法很有意思。”
“不要陰陽怪氣。”
“怎麼就算陰陽怪氣了？”他溢出一聲輕笑，仿佛真的覺得她的想法很有意思。
然而桃子表現了一種抗拒和不信任，完全不屑於去掩飾的排他性。
這種不信任就像她平等地疏離每一個人，亦像她根本不信心理醫生的狗屁診斷。
“得了吧，沒有人會認同我的想法。你知道心理醫生是按照時間收費的嗎？他們隻需要和患者聊聊天，不停地反問你——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浪費上兩個小時就能賺上一萬日元。”
（最近彙率一萬日元約等於485人民幣）
黑羽快鬥沒說話，靜靜聽著。
“這還隻是公立醫院的心理科，具體細分的話還有私人心理谘詢和特殊心理評估，如果預約的是經驗豐富的心理師，價格也會更貴。他們時薪最高能達到三萬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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