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以前不一樣了。惠子盯著電視機大屏幕,記者的鏡頭顯然沒有調整專門的角度對準了桃子,這場盛大演出的主角也不是桃子。
偏偏誰一眼望去大廳,第一眼注意到的,絕對是桃子。
難道——黑羽表白失敗了?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惠子並不堅定。可隨著秒針一刻不緩地走,惠子從懷疑到愈發堅定。
肯定是這樣!
這個推測非常合理。隻是作為班上為數不多,甚至很可能是唯一的見證者。
惠子就像自顧自在大腦裡替他倆上演了一場青春電影,劇本到底怎麼譜寫,隻有黑羽和鈴木兩人知道。劇本的大綱模型,又隻有惠子知道。
英國倫敦著名的高中生偵探,碰上日本家喻戶曉的怪盜。
將近四分之三的日本市民都在關注著這場對決。
黑羽快鬥從通風管道裡探出頭來,高禮帽下笑意張揚。
“客人久等了,怪盜基德登場!”
擺在黑羽快鬥眼前的是警視廳引以為傲的防盜係統,橫七豎八的紅外線錯綜複雜,“還真是驚人啊。”
不論新聞媒體怎麼大肆渲染白馬探,黑羽快鬥心裡這家夥就是一個蹩腳偵探,還不如工藤那小子呢。
東京時間下午七點五十三分,一排警員圍在青銅像周圍,站姿筆挺如沙漠的白楊樹。
“距離怪盜基德的預告時間還剩七分鐘!”
隔壁米花的工藤新一恰好聽見這聲音,目光轉移到電視機屏幕上,一眼捕捉到角落裡的桃子。
頓時無語,死魚眼一翻:“鈴木那家夥——”
一旁的阿笠博士道:“誒對了新一,你上次說小桃和基德在一起過,真的假的啊?”
這八卦的離譜程度都快趕上野史了。
麵對這一消息,阿笠博士就像一條在吃巧克力味屎的狗。吃著香,吃到一半了還是得懷疑一下嘴裡到底是屎還是巧克力。
“百分之一萬,騙你我這輩子變不回工藤新一好吧?”他語氣淡得像個死人。
阿笠博士心裡震驚,麵上不顯。話題很快轉移到了下周去美國找研究團隊的事情,工藤優作和藤峰有希子聽到兒子終於想通了高興得不得了。
有希子更是連給兒子娶老婆的存折都準備好了。
就等著他把小蘭拐去美國。
倒計時最後一分鐘開始,工藤新一又瞥了眼電視屏幕。
忽然想起,他原本計劃訂明天的票。鈴木一開始說好,隔天就變卦,非說他們學校明天有月考,她不能錯過。
工藤一聽這話,愣了好幾秒,差點以為這是連敷衍自己都懶得認真敷衍的鬼話,“……學校裡有你的死對頭?”
“為什麼這麼說?”桃子問。
“不然你非要參加這個月考的目的和意義何在?”
倒計時三十秒。
隔壁,江古田,中森家。
“你不覺得桃子和白馬很般配嗎?”青子忽然扭頭問,把正在喝水的惠子嚇一跳。
一口水直接嗆著了,惠子咳嗽兩聲,抽了一張紙擦嘴,順便隱晦提醒:“這話你可千萬別在黑羽同學麵前說。”
青子誒了一聲:“為什麼?”
惠子深深歎氣,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她一個人忍著這麼大一個秘密久了,分享欲總歸有爆發的瞬間。
“難道你不覺得——黑羽同學像是暗戀鈴木姐姐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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