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初見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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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談談？”
午休時間，鈴木桃子走出教室，迎麵撞上桃井惠子。
“啊？”惠子低著頭，不確定地問：“聊，聊什麼。”
“聊你看到的。”桃子開門見山。
見她都是毫不避諱的模樣，惠子當然沒什麼好躲的。
雖說撞破他們的地下戀什麼的如此抓馬的劇情上演了，她這個目擊證人尷尬得腳趾幾乎能摳出一個魔仙堡來。
“別緊張，隻是聊聊。”桃子扯出一抹笑，努力表現得友善。
目光交彙中，惠子點點頭，兩人齊肩往便利店走去。
今天田中茜又在值班，抬頭看見熟悉的女孩，旁邊跟了個不熟悉的女孩。她下意識看了眼周圍，沒看到黑羽快鬥。
視線再回到桃子身上時，她已經站在櫃台前，遞來兩瓶蘋果汁。
“鈴木姐姐——”
冰涼的蘋果汁在舌尖上蔓延開一陣酸酸甜甜的味道。
太陽傘遮住了正午毒辣的陽光，兩人坐在便利店外的椅子上。
“你們為什麼不公開呢？”
鈴木桃子翹著二郎腿，胳膊肘抵在膝蓋上，撐著下巴，思緒遊走。
這張椅子，是她剛轉學來時，無意間觸犯了校規那天坐的。
“是因為——上次抽煙的事情嗎？”惠子問，盯著發呆的桃子。
“勉強算吧。”桃子說，但在她和黑羽之間最大的問題前，這件事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不過，這件事又可以是最好的擋箭牌——對青子惠子她們。
“你對於我們的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麼驚訝？”桃子挑眉。
“啊。”惠子一驚，低頭咬住習慣，含糊著說：“老實說，我很早就發現——啊不是，懷疑黑羽喜歡你。”
“嗯？”桃子揚聲，聽不出是真的驚訝還是裝的，好奇地問：“什麼時候？”
“你轉學來的那個星期——？”惠子想了想，不確定地說。
這回桃子是真的詫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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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麼早？
“噢——有那麼明顯啊。”她恍惚道，一時激得惠子分享欲膨脹起來，話匣子就要打開了，看清眼前人是距離感很強的鈴木桃子而不是好朋友青子時，又立即冷靜下來。
“是這樣。我們在教導主任眼裡是刺頭，我是，他也是。所以呢，畢業之前暫時沒打算在班級上公開。而且我隻在這裡待一年，高三了得回帝丹，和大家——我是說，除了你和青子以外的大部分同學們，不會有太多深入接觸。”
也是，除了黑羽，大家對她而言都隻是過客。惠子把頭埋得更低。
蘋果汁快要一飲而儘，紙盒被在壓力作用下凹陷。
“那——”惠子忽然重新抬起頭，“不打算澄清一下黑羽和青子之間的傳聞嗎？鈴木姐姐，你不在意嗎？”
對這件事，惠子是頭疼的。
目睹了早上那麼混亂的場麵，她意識到原來大家對於這對青梅竹馬的刻板印象已經到了——除非黑羽和鈴木姐姐當著他們麵做出些親密接觸。
否則，打死都不相信這對幼馴染之間純粹得不能再純粹了。
其實更讓惠子疑惑的是，戀人之間的占有欲，青春期的幼稚，在鈴木桃子身上看不見一點。
這個問題的答案，本以為會被輕輕揭過。
“說實話，我應該在意的。但是一想到他的家庭狀況，青子和中森警官比他的親生父母更像是他的家人——”
桃子歎氣。
“我很難再去在意些有的沒的。恰恰相反，我很感謝青子和中森警官。”
惠子正在消化這番話。
“也要謝謝你。”桃子忽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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