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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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飛往魔都的航班上，佟山海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遮光板拉開一條縫。
他眯著眼，又把貓眼專業版的頁麵刷新了一遍。
《宇宙探索編輯部》：上映19天，累計票房8763.42萬，預測總票房9280萬。
三千多萬的票房分賬，三百萬的成本。
十倍！
他盯著這個數字，手指微微發顫。
這部畢業作品，當初他隻是想拍出來，能讓一小部分人看到就好。
他從沒想過票房能過千萬，更沒想過能接近一億。
“君投我以木桃，我報之以瓊瑤。”
這句話，他在心裡默念了好久。
從紀秋盈同意投資那一刻起，他就在心裡種下了一個念頭：一定要讓紀總賺到錢。
不能讓第一個相信他的人虧本，這是做人最基本的底線。
現在他做到了。
佟山海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他腦子裡開始盤算第二部電影的事。
《宇宙探索編輯部》的成功，給他打開了一扇門。
這扇門後麵有很多東西，更大的投資、更出名的演員、更好的檔期、更多的關注。
但佟山海很清楚一件事：他之所以能成功，就是因為沒有錢。
沒有錢，所以不能請流量演員，隻能用最合適的人。
沒有錢，所以不能搭豪華布景，隻能去真實的西南山區拍。
沒有錢，所以不能做花哨特效，隻能用最笨的辦法把故事講好。
他記得有一場戲，男主角在山洞裡看見漫天星光投影。
特效團隊報價八十萬，他掏不出，最後他自己買了二十台二手投影儀，和攝影師一起在山洞裡調試了三天，拍出了那個鏡頭。
那個鏡頭後來被無數觀眾截圖，說“美到窒息”。
窮有窮的拍法。
第二部電影，他還是要走這條路。
成本一千萬，不能再多了。
錢多了，他怕自己控不住場。
佟山海在手機備忘錄裡翻出一個寫了很久的文檔，標題是《洞穴》。
這是一部懸疑驚悚片，講一個地質勘探隊在西南溶洞裡發現了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
沒有外星人，沒有宏大敘事，隻有人和未知。
一千萬，足夠了。
佟山海把手機放進口袋，閉上了眼睛。
飛機落地的時候，魔都的天已經暗下來了。
他打開手機，微信裡跳出十幾條未讀消息，最上麵一條是表哥劉安平發的：
“下飛機了嗎？一起吃晚飯。”
佟山海回了一個字：“好。”
晚飯約在一家火鍋店裡，是劉安平定的。
佟山海到的時候，劉安平已經坐在包間裡了，麵前擺著兩瓶啤酒，一瓶已經開了。
“哥。”佟山海坐下來。
“票房看到了？”劉安平給他倒酒，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看到了。”佟山海接過酒杯，猶豫了一下，“哥，你的《地獄之光》……”
“別提了。”劉安平擺了擺手，仰頭喝了一口酒，“《地獄之光》虧了，一億成本，八千多萬票房，片方分賬不到三千萬，我這輩子從來沒虧過這麼多！”
佟山海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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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劉安平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自嘲，“《人生大事》賺的夠我拍三部《地獄之光》還有剩。輝煌影視那邊雖然虧了，但這是姚景山他自己作死，當初《人生大事》他少投一千萬，最後少賺兩個億，他活該。”
“那你還跟輝煌影視合作嗎？”
“看情況吧，就算沒有輝煌影視，還有別的影視公司，我劉安平三個字，現在在業內還是值錢的，你就別操心我了。”
劉安平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佟山海。
“說說你，第二部電影，有想法了？”
佟山海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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