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夢裡沒有說柯家是什麼時候開始出問題的，隻說等她回去的時候家裡走下坡路了。
還有，她什麼時候回去？她是大學畢業後？還是更早？
柯苒算了一下。
她現在十八歲，巴黎美院本科還有兩年，她一直有繼續深造的想法，想來會深造完才回去的。
所以碩士還有兩年，最快也要二十二歲才能畢業。
如果夢裡那些事發生在她畢業之後，那還有四年的時間。
四年。
可以做很多事。
但也有可能會什麼都做不了。
關鍵要看，那個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布的。
如果付家早就在盯著柯家了，那他們可能已經動手了，隻是現在還沒顯出來而已。
柯苒想起她老爹和大哥。
他們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如果有人對柯家動手，他們會察覺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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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夢裡柯家還是倒了，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要麼那個局太隱秘，隱秘到她老爹和大哥都察覺不了；
要麼……要麼她老爹和大哥，被人從內部絆住了。
柯苒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內部。
柯家內部，有沒有可能出問題？她想了想家人。
她老爹在商場上打拚了三十年，從沒出過大錯，他對柯家的掌控，應該是滴水不漏的。
她大哥已經獨當一麵了，父親私下說過大哥比他當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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