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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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淮和三人說了他對後麵的事情的猜測，猜測張家應該是發現了什麼，藏在後麵。
“所以付家的合作對象更可能是顧家？”柯知宴問道。
“有可能。”柯淮說道，“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張家，小心駛得萬年船。”
都知道是怎樣的結局了，再不長個心眼那就是活該了。
柯璟哲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沉思了很久。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不是誰和付家聯手，而是付家為什麼要對付我們？”
所有人都看向柯璟哲。
“付家和柯家雖然談不上親密無間，但也沒有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付崇山那個人，他不是瘋子，他做每一件事都有目的，付見清同樣如此。
所以吞掉柯家，對他有什麼好處？好處大到值得冒這麼大的風險？”
柯淮看了柯璟哲一眼，眼神裡多了一絲讚許。
“這個問題問得好，這也是我要查的方向之一。”
“還有一個問題，”柯知宴說道，“夢裡的柯家為什麼會突然走下坡路？是我們的核心項目出了問題？還是資金鏈斷了？還是被人從內部捅了刀子？”
“都有可能。”柯淮說道，“所以第一步，查內部，無論做什麼都得先把內部查乾淨再說。”
他看了一眼柯璟哲和柯知宴。
“你們倆，從今天開始，暗中查一下集團核心崗位上的每一個人。
不要大張旗鼓，不要讓人起疑，就當做是例行的人事評估，但把深度挖下去。
誰最近生活水平突然提高了，誰和付家或者顧家的人有私下接觸，誰在推動一些反常的項目，全部記下來。
剛好這次來一次大清洗，順便把內部的蛀蟲全部清理了。”
柯淮覺得這次清查後柯氏會來一次大換血。
不過這些蛀蟲換掉之後柯氏的能力隻會更強。
雖然會換下很多人，但現在的市場，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了。
柯璟哲點了點頭。
“第二步，”柯淮繼續說道，“我在外麵查付家和顧家的動向，他們最近在和什麼人接觸，在談什麼項目，資金流向有沒有異常。”
“第三步，”他看著柯苒，“苒苒，你回巴黎。”
柯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被柯淮抬手製止了。
“我知道你想留下來，但你不能留下來。
不是因為你不聰明、不能乾，而是因為你是那個道劇情的人。
如果你留在京市，你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被解讀為柯家在準備什麼。
付家和顧家的人不是傻子，他們看到你突然回國、突然開始關注家族生意，一定會起疑。”
柯淮的聲音放緩了一些。
“而且，還有一個我們不能忽略的風險，那就是劇情控製。”
這四個字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苒苒，我們現在不知道現實中的你會不會也受到某種限製。
你留在京市，離核心越近，這種控製可能就越強。
但如果你回到巴黎，不出現在劇情中，也許就能避開這種控製。”
柯苒的手指微微攥緊了膝蓋上的衣料，她不想承認爺爺說得對，但她不得不承認。
“所以我回巴黎，繼續上學，繼續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柯淮點了點頭，“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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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苒有些不太願意，“那我要一直待在巴黎不回來嗎？”
柯淮笑了笑，“等家裡把事情都解決完了你就可以回來了，剛好那時候你也畢業了。”
“對了，張宥一在德國，離你不遠，如果張家真的和付家有什麼瓜葛，張宥一那裡多少會露出一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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