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感，一看就是這趟旅程過得非常不錯。
柯知聿看看張宥一，又看看柯苒，再看看張宥一，再看看柯苒。
“你們——”他斟酌了一下措辭，“玩得怎麼樣？”
“挺好的。”柯苒說道。
張宥一沒有說話，隻是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此時柯知聿的內心活動非常豐富。
他在心裡想：張宥一這副被吸乾了的樣子是怎麼回事？苒苒這副饜足的貓一樣的樣子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在阿姆斯特丹到底乾了什麼？不，不對，他不應該想這些。
再說苒苒才是女孩子，但這怎麼看張宥一都像被強搶的民女。
柯知聿飛快地把腦子裡的垃圾趕出去，苒苒是他妹妹，他不能想這些。
但是張宥一這個狀態實在是太可疑了，他看起來像是——像是——
柯知聿晃了晃頭，把那個奇怪的念頭從腦子裡趕了出去。
“進去吧，我訂了位置。”
三個人走進餐廳，在一張靠窗的桌子旁坐下。
服務員拿來菜單，柯知聿點了一瓶酒，柯苒點了一份煎三文魚，張宥一看了看菜單，說了一句隨便。
“你不點？”柯知聿問道。
“我都可以，我不挑食的。”張宥一的語氣依舊是有氣無力的。
沒辦法，心累，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一閉眼就是柯苒在舞池裡放肆跳舞的樣子，根本睡不著。
除了柯苒的樣子就是街上遇到的那個男人搭訕的模樣，然後直接就被嚇醒了。
整個後半夜都是這麼被來來去去的反複折磨，張宥一整個人都要瘋了，這一夜過得可是相當的真精彩。
柯知聿幫他點了份烤豬肘，他知道張宥一之前帶柯苒去吃的那家店的豬肘，柯苒和他說過。
但這家店的豬肘做法不一樣，是慢烤的，皮不是脆的，但肉質更軟爛。
菜還沒上，酒先來了，服務員給每人倒了一杯，柯知聿舉起杯子。
“宥一，這幾天謝謝你照顧苒苒了。”
“不客氣，我和她是朋友。”張宥一舉起杯子，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柯苒坐在旁邊，喝了一口酒，嘴角帶著濃濃的笑意。
柯知聿看著張宥一的狀態，終於忍不住了。
“宥一，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看起來很累一樣。”
張宥一看了他一眼，想到昨夜那些夢，有些不太自在。
“嗯，是有點。”
“你們在阿姆斯特丹玩什麼了？怎麼累成這樣？”柯知聿奇怪的看著兩人。
張宥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柯苒，柯苒正端著一杯酒，表情無辜得像隻貓一樣。
“你問這位祖宗。”張宥一有氣無力的說道。
柯知聿看向柯苒。
柯苒放下酒杯，表情依然無辜，“就是正常旅遊啊，看博物館，逛景點，去酒吧坐坐，還能有什麼的。”
柯苒知道身邊有爺爺安排的保護她的人，既是保護，也是監視，雖然沒有她的一舉一動家裡都知道那麼誇張，但大概還是知道的，因此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去酒吧？”柯知聿的眉頭皺了起來。
對於國外的那種酒吧柯知聿沒有任何好感，很多在國內都可以稱為窩點了。
“嗯，阿姆斯特丹的酒吧文化很有名的，我想體驗一下。”
柯知聿看了看柯苒的表情，又看了看張宥一的臉色，他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哢嗒一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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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宥一，”柯知聿咬牙切齒的道，“你帶苒苒去酒吧了？”
“我帶她去的？”又被冤枉了，張宥一的聲音忽然有了力氣，立馬反駁，“是她帶我去的！”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他在去之前就知道這事無論是被柯家人知道還是自己家知道都會覺得是他帶壞了柯苒，但柯苒變壞哪需要他帶啊！本就是蔫壞蔫壞的。
聽到這話柯知聿愣了一下，“苒苒帶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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