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考慮擴大合作，但我一個人跑不過來，你正好幫我看看材料。”
柯苒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行，下午學校不去也沒事，反正今天沒課。”
“那就走。”
兩人先把林森森看好的三家畫室走了一遍。
林森森看東西很仔細，主要看材質和工藝。
柯苒在旁邊偶爾會補充幾句，關於空間布局怎麼優化更省力，或者哪種材料更適合長時間存放。
到了第三家的時候，林森森站在展台前多看了幾眼，“這一家的一些細節問題處理得比前兩家乾淨。”
柯苒也彎下腰看了一圈，“是的，如果要做長期的固定合作，這一家的底子更好。”
林森森點了點頭，把名片收好，沒有當場簽，但已經記下了。
中午兩人在一家餐廳隨便吃了點東西，下午又跑了兩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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