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是張宥一，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
柯苒靠進椅背裡，心裡最後一根弦也鬆開了。
“那就行，我就是想問清楚這件事，你們有計劃就好，你們的計劃我不會插手。
至於親自動手，放心，我沒那麼蠢去下死手的。”
國內那麼嚴，她還沒有傻到這個程度，像他們這種地位的人，絕對不可以讓人抓到任何把柄。
但世界上沒有不漏風的牆的，因此最好就是不要留把柄，不要有把柄。
隻要付乘予還在國內，她就不會下死手，但是出國的話就不一樣了，畢竟國外的意外多嘛。
這幾年因為那所謂的光環可沒把柯苒給憋屈死，現在終於有機會動手了。
她不動手去撕下付乘予一塊肉她不甘心。
至於親自動手，柯苒也不傻，付乘予的光環還沒有消失呢，現在她不會冒險的。
而且付乘予即使沒有光華了也是男主，自己隻是一個炮灰，炮灰去殺男主，她又不是有病。
柯知宴看了她一眼，“你特意跑一趟，就為了問這個？”
柯苒點了點頭，“對，不問清楚我不放心，你們心裡有數就行。”
雖然信任張宥一，但張宥一不知道這些事情，告訴的她肯定沒有那麼詳細的。
雖然隻要自己仔細問，張宥一也會告訴自己。
但這樣可能會引起張宥一的懷疑或者讓張宥一吃乾醋折騰自己的腰。
柯苒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去多生事端，直接來找自家老哥和老爹就行。
柯苒站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了。”
柯知宴也站起來，“我送你下去。”
柯苒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下去就行，你們忙。”
她走到門口，回過頭又看了一眼柯璟哲，“爸，他那邊要是真的差不多了，就不用再花太多精力盯著了，直接派人下手就是。”
柯璟哲點了點頭，“我知道。”
柯苒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出了辦室，直接往電梯到了一樓。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去車庫，因為她來的比較晚，車在車庫門口，出去也麻煩，直接從一樓出去要方便一些。
柯家那邊沒有猶豫，直接就動手了，雖然動手的時機選得很準，沒有大張旗鼓，但付乘予那邊還是很快就感覺到了。
先是付乘予正在推進的一個海外合作項目，又是在即將簽署的階段被合作方以“內部審批流程調整”為由暫停了。
緊接著，國內幾個與付乘予有業務往來的供應商陸續收到來自不同方向的問詢，被斷了。
當然，柯氏和張氏動作不像張宥一和付乘予針對的那樣不要命的拚，而是正常的商業競爭，因此上麵也沒有過多的插手。
不僅如此，為了不讓付乘換察覺到，或者說為了對付付乘予的時候更省心，張家和柯家一起設了一個套。
起因是張家那邊先收到的消息，張清遠在和一個體製內退下來的老領導吃飯的時候，對方隨口提了一句。
"上麵最近在討論一個生態修複方向的項目，規模很大，但配套政策和資金通道還沒完全打通，誰先接誰先死，也不知道到時候是哪個倒黴鬼接到，到時候就慘了。"
其實老領導也是故意給張清遠透露的，隻是怕張清遠接這個爛攤子。
畢竟這個爛攤子外麵還是包裝得很好的，項目也大，張家會去插一腳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清遠當時沒有多問，回來之後讓人去查了一下那個項目的背景資料，發現確實像老領導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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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方向看起來光鮮，但落地條件苛刻，後續的審批鏈條長到幾乎不可能在合理周期內走完。
他順手把資料整理了一份，發給了柯知宴。
柯知宴看完之後，給張清遠打了個電話，“這個項目，你想怎麼做？”
張清遠笑了笑，“這麼好的項目自然是該給更好的人做了。”
而不是他們這種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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