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默默裝作自己退出了。
雖然課還在上，但是從來不將重心放在這方麵磕了，不然她怕自己的心境會破。
既然不擅長，那就避開鋒芒，找自己擅長的。
還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當不成柯董了，沒想到彎彎繞繞又成了柯董。
不過這感覺好像還挺不錯的。
柯苒把陳曦的聯係方式發過去之後，又給陳曦單獨發了一條消息。
“項目已經對接過去了，對方那邊會聯係你，如果中間有任何需要協助的，直接來找我。”
陳曦很快回了一句，“好的，謝謝老師！”
柯苒沒有再回複。
窗外的光線已經偏西了，她合上電腦，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下，關燈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安安靜靜的，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輕輕回響。
宋翊那邊後來跟陳曦的對接進行得比較順利，兩周之後初稿已經出了兩版。
宋翊有一次在私下提了一句，“柯苒推的那個人確實不錯，效率高，溝通成本也低，是真的各方麵都不錯。”
立馬有人道，“那你下次有項目也幫我推一個，我現在手頭好幾個設計在排期，都快排到年底了。”
宋翊沒搭理，“你直接找柯苒，讓她幫你挑人。”
那人轉頭就去加了柯苒的微信，問了一句，“柯教授，聽說你那邊有學生可以接設計項目？”
柯苒回複得很快，“可以，你把項目需求和預算發給我，我這邊看了之後給你推薦合適的人。”
那邊回了一個“好的”加一個笑臉表情，沒有再追問更多細節。
周五下午，林森森來她辦公室坐了一會兒，忍不住說了一句，“你這幾天是不是接了不少項目？看你手機一直沒停過。”
柯苒放下手機，“是接了一些，大部分是設計方向，還有一些文創周邊，都是熟人介紹的，不用太費心去談。”
林森森有些無奈，“那你就不能招個助理嗎？讓他們幫忙對接此事。”
說起這個，柯苒就一臉幽怨的看著林森森，然後幽幽地道：
“你以為我不想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有兩個助理專門處理學校這些瑣事。
誰特麼的知道大姨媽還會傳染啊！！明明我們三個都是錯峰來的，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待久了，我們三個一起來了。
一起來了就一起來了，三個來大姨媽的，就我一個人不痛經，要上班，那兩個都痛經回去了。”
說起這個柯苒就是無限的幽怨，必須給她們介紹醫生，這該死的痛經必須給治好。
看到柯苒這比鬼還重的怨氣，林森森嗬嗬笑了兩聲，岔開話題，“那你現在帶的那些學生呢？夠用嗎？”
柯苒搖了搖頭，“不夠，已經在擴了，不過沒事，又不隻是我的學生能接，其他學生也一樣，在我這裡，隻看實力。
現在有幾個大四的也進來了，上手很快。
價格便宜，又有靈氣，比外麵找的成熟設計師靈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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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森無語的道，“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不對，你當家也不知道，你是大小姐，沒受過苦。
你給學生開的價已經不算低了，他們已經算是在校生裡收入不錯的了。
不隻是在校生以內，你看看那些出入社會了的，有多少個學生有他們這麼掙錢的。
也就是他們現在算是兼職，沒有正式工作不穩定。
不然你就看看外麵有多少人是月入三萬以上的。”
柯苒翻了一白眼，“說的好像你就知道柴米油鹽貴一樣，你就不是大小姐一樣。
那她們這也比外麵找設計公司便宜一大截，就他們這種質量的，你去看看，去外麵找那種設計公司要多高的報價，我這幾千萬把塊錢就打發了。”
再說這種互利互惠，三方得利的事情，皆大歡喜，不好嗎？
這世上一點都不缺千裡馬，也一點都不缺天才，隻是缺少發揮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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