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又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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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乘予坐在辦公室裡，把那份合作確認函放在桌麵上，目光在那幾行字上停留了一會兒，沒有再去翻其他文件。
他沒有再說什麼，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站著。
說實話，付乘予一直到現在都還感覺不到真實，感覺這一切都是夢一樣，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付家家主。
不知道過了多久，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時，目光不經意掃過桌麵另一側攤開的文件夾。
裡麵夾著一份他之前讓人整理的顧氏近期業務動態記錄，其中一條提到顧家關聯公司近期在多個方向同步推進合作洽談。
他看了幾秒鐘，然後合上文件夾，把它放回桌角。
他的公司已經基本處於停滯狀態，原先還剩餘的幾份合同也在陸續到期，新項目接不進來。
他在辦公室裡陸續收拾了幾天，把一些需要歸檔的文件整理好，把剩餘的辦公用品裝進紙箱裡。
他在離開那間辦公室的時候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關上門，沒有再回頭。
門在他身後合攏，沒有再被推開。
幾天後，他坐在公寓裡翻手機時看到一條新聞推送，內容不長，是一家媒體報道了顧家近期在幾個方向的業務布局，配了一張顧行舟出席活動的照片。
他把那條推送看完了，放下手機，目光落在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上。
他想起這段時間以來每一次合作的中斷，每一次對方模糊的回複，每一次他以為能抓住但在最後一刻滑脫的機會。
那些截斷發生的時機和方向，與他之前那份顧家動態記錄裡的時間線存在部分重疊。
是顧家，就是顧家。
他雖然沒有證據，但已經不需要證據了。
柯苒是在幾天後收到那條反饋消息的。
她坐在書房裡翻著郵箱裡簡短的彙報內容，看完之後退出了頁麵。
付乘予又破產了，就是不知道鬱詩婉還會不會繼續拿產業給付乘予填坑。
以柯苒對這位曾經的鬱大小姐的評估，柯苒覺得懸。
接下來付乘予可能會出國了，就是不知道在出國前會不會做些什麼。
付乘予這邊又破產了，鬱詩婉自然收到了信息。
鬱詩婉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付乘予正在公寓裡收拾最後幾箱東西。
他已經把公司的東西全部處理完了，剩下的隻有一些私人文件和個人物品。
手機震動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屏幕，是他母親的號碼，他接了起來。
鬱詩婉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過來，沒有寒暄，直接進入了正題。
“你那邊的公司又出問題了？”
聽到鬱詩婉冷酷的聲音，付乘予心中一頓，果然，想要在他母親這裡聽到安慰的話就是做夢。
“沒了，已經破產了。”
鬱詩婉冷漠的聲音傳來，“怎麼回事？之前不是還在運營嗎？”
付乘予把折好的外套放進箱子裡，直起身，“是顧家，他們在背後截斷了所有渠道，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補了。”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他們做的很乾淨，我查不到直接的證據，但我敢肯定是他們做的。”
鬱詩婉沉默了一下，“顧家現在還有這個能力？”
付乘予靠進椅背裡，“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雖然不如從前了，但要在暗處壓死一家小公司，綽綽有餘。
而且他們雖然跌出了一流世家，但在二流世家裡麵還是頂尖的，至於底蘊更是大部分一流世家都比不了。
我現在隻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那什麼和他們硬碰硬。”
鬱詩婉也知道這個理，又問道，“那你現在還有什麼打算？”
“還沒有想好。”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鬱詩婉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比剛才柔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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