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他走出機場的時候，接機的人已經舉著寫有他名字的牌子在出口處等著了。
付乘予跟著對方上了一輛車，坐在後座看著車窗外逐漸鋪展開來的陌生街景，光線與京市的方向相反，在他拉開車門的瞬間率先鋪滿了他身側的窗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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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進座椅裡，目光落在窗外不斷後退的白色建築物上，然後閉上眼，這裡就是他新的開始的地方了。
在付乘予起飛後的第三天，顧氏那邊陸續收到了幾份來自不同方向的公函。
顧行舟在辦公室裡翻完那幾份函件，放下文件，沒有立刻回應。
他坐在辦公桌前安靜地待了幾分鐘，然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內部號碼。
“通知相關部門，把最近三年的財務記錄再核對一遍，我要知道哪些環節存在漏洞。”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他放下話筒，靠近椅背，目光落在那幾頁紙的最末一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之後的幾天，顧氏總部大樓的氣氛明顯變得比之前緊繃了不少。
財務部的燈比以前晚關了，走廊裡的腳步聲比平時少了很多。
有人私下議論了幾句，但聲音都壓得很低，沒有人敢在公開場合提起這件事。
但所有人心裡都是非常彷徨的，因為隻要在顧氏待的時間過了三年的員工就對這種模式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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